他们能在连家住一天,住两天,难道还能住一个月吗?
如果天门一直不袭击的话,沈家总不能长期躲在连家吧!
先不说这样一来,沈家的脸算是丢光了。
而且真要这样做的话,那以后其他的家族。
是不是也能借这种理由,来连家堡避难呢?
所以只要时间一长,沈家必然会主动离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彼时连城壁想行动,就再也没有阻力了。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连城壁心态浮躁,全然就忍不下去。
萧十一郎天天带着沈璧君,在他面前各种秀恩爱。
这让他感觉头顶绿油油的,仿佛有片草地,正有马儿在其上奔腾。
如果真拖延时间的话,沈家那边也许还没事。
估计他非被气死不可。
这对狗男女吃饭也在秀,平日也在秀。
最扯的是,天天当着他的面秀。
连城壁在长期的熏陶下,心态也变得愈发扭曲。
这两天他连看传来的密报,都变得没啥心情了。
至于杨开泰联络尹天奇的事,他倒是早有耳闻。
说句实在话,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两人具体谈了什么,并不难猜到。
无非就是利益往来嘛!
毕竟杨家本就是经商起家。
换做先前,他还想着自己也去分杯羹。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在他的心里,没什么比弄死萧十一郎。
然后狠狠**沈璧君,把她变成自己的玩物更有满足感。
不过他本就是个,极其会伪装自身情绪的人。
否则这么多年来,也不会没人发现他心底隐藏着的黑暗。
哪怕是心里恨不得把两人扒皮抽筋,但面上却仍不显山不漏水。
别说是外人了,哪怕是白杨和绿柳,也看不出他的异样。
两个小老头痴迷喝酒,除了喝酒啥也不干。
这也导致连城壁的工作量大增,更是没时间外出了。
白杨喝的醉醺醺的,双眼泛着红血丝。
“你说少主,这是图什么呢?
每天装的这么辛苦,他不累吗?”
绿柳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好了,小声点吧,别对别人听。”
“少主哪有装什么,还不是和往常一样。”
白杨对此不置可否。
“换成你自己的前任妻子,和其他男人在面前卿卿我我。
你心里会一点怨气都没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