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然撤退以后,带着残余的水军返回夏口,他并不知道因为他的小心而放弃了一个可以重创凌cāo水军的机会。一路上,江面上的大火基本消失,凌cāo用来阻路的船只也都沉没了,江面上零星的漂着一些江东水军的尸体,大部分的水军战士都被沉船的漩涡直接带到江底,永远也上不来了。朱然命人把尸体打捞起来,好送回岸上安葬。直到到了夏口,朱然才打捞了不到五百具江东水军战士的尸体,朱然看着残余的水军战士和这些尸体,恨不得咬碎一口钢牙,五万水军战士回来的只有万余人和不到五百具尸体,其余的水军战士尽皆葬身江底,朱然怎么能不恨,他既恨凌cāo计策之歹毒(他不知道是吕蒙设的计),又恨自己的无能,最后感到一阵头晕,险些摔倒。朱然在士兵的搀扶之下强打起jing神,命水军士兵把残余的战舰都停靠好,然后都进入夏口城,水寨他是不要了,夏口城小兵少,少了水军的支援,防守的难度又加大了,只好把剩下的水军都带到城里,充实城里的士兵数量。但是朱然也不是白痴,他也给凌cāo的水军准备了一道大菜,既然凌cāo能做初一,他朱然就能做十五。
凌cāo水军大胜朱然水军,张合在汉阳大摆筵席给凌cāo庆功。酒宴过后,张合就势和吕蒙商量了下一步的计划。第二天,张合派出的探子回报说朱然把残余的水军都拉入夏口城。张合看了吕蒙一眼,知道是吕蒙的计策给朱然的打击太大,不得不收缩兵力防守。吕蒙说道:“将军,打铁趁热,现在朱然只是收缩防守,我们要马上进攻,否则他要是从别的地方再拉来援军,我们的进攻就被动了。”张合本来也是这个意思,正好和吕蒙一拍即合,于是马上命凌cāo率领水军过江,先占领一个立脚之地,然后再回来接其余的军队过江。凌cāo接到张合的命令以后,马上就率领水军过江。朱然的全力防守,让凌cāo轻轻松松的就到了对岸,眼看着就要倒朱然原来的水寨了。凌cāo命水军暂时停住,然后派人进入水寨附近打探。不久探子回报说水寨里面只有少量的残破战舰,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凌cāo命水军直接开进朱然的水寨,毕竟朱然的水寨是这一带最适合扎营的地方。水军开进水寨以后,凌cāo看着这个完好的水寨心里非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压抑的感觉。“你找几个人让他们去那些战舰上去看看。”凌cāo对身边的张南说道。张南刚要去找人,却忽然呆在了那里,凌cāo也愣住了,不为别的,因为已经不用去找人了。只见那些原本留在朱然水寨中的残破战舰一个个都纷纷的起火,火势猛烈无比,甚至有的地方还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快,快撤退!”凌cāo马上大喊起来,同时身边的副将已经打起了撤退的旗语。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有一部分水军都下了船,到了岸上,毕竟即使是也水军不能在船上睡觉,那时候的船上也没有那个闲地方,所以已经有一部分水军倒岸上去安营了。因为朱然的水军战舰都停靠在岸边,所以上岸的那些水军的战舰在没有人驾驶的时候也纷纷起火,岸上的士兵是回不去了。凌cāo看到这些,就知道自己大意了,中了朱然的诡计,马上命令水军撤出敌人的水寨,岸上的水军只能生死各安天命了,他凌cāo管不了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