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营里面知道曹cāo撤退以后,哈哈大笑,我知道诸葛亮他们成功了。他们占领了江陵,掐住了曹cāo的命门,曹cāo马上就要撤了。我没有再向曹cāo进攻,我不想把曹cāo逼急了。曹cāo撤回襄阳以后,看到了昏迷的曹真,他是为了保护曹昂而受的伤,先是被文丑一枪扎在肚子上,然后又被一枪杆砸到了脑袋上,至今还是昏迷不醒。曹cāo看着昏迷的曹真,心里苦笑,这是曹真自己选择的命运,上了战场就要把生死置之度外,战场之上受到伤害是因为自己的本事不行,怨不得别人。曹cāo找来了军中的郎中,那是华陀的弟子,并不是只有青州才有华陀的弟子,在华陀没有到青州学府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弟子满天下的人了。经过华陀弟子的诊治,曹真的伤势被控制住了,只是因为脑袋受到了打击,才暂时的昏迷不醒。曹cāo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然后吩咐程昱整顿城中的军队和物资。让吴懿带着一些物资和襄阳的百姓撤回上庸,他自己带兵在这断后,就是走也要把襄阳的百姓带走,他现在太需要人口了。曹cāo还派人给李严送去命令,让李严把江夏交给周瑜,自己带着水军返回永安防守,曹cāo已经开始放弃荆北了。
李严接到了曹cāo的命令,马上就派人去联络周瑜,他要取回荆州水军。周瑜接到李严的信后,沉思起来。他要想想以后怎么面对我的大军,曹cāo丢失了荆北,自己就少了一个牵制敌人的助力,荆北之地就是他东吴的软肋,他的军队没有敌人多,敌人要是和对付曹cāo一样几面作战,自己怎么防守,周瑜不由得庆幸敌人没有几个水军将领。但是他马上就把这点侥幸压了下去,真正的统帅心里是没有侥幸存在的,他们喜欢控制,控制自己,控制敌人,控制战争的走向。但是曹cāo的撤退是不可避免的,周瑜也不可能把江夏交到我军的手里,只能接收了。但是接收江夏就代表着要分兵防守,江东诸地的兵力本就薄弱,接收了江夏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苦想无果之下,周瑜收起了思绪,他先是把荆州的水军送回江夏,他周瑜还看不上这点荆州水军的战斗力。然后命长沙的守将去接收江夏,他这里是不可能分兵的。长沙守将吕范乃是孙策时候的老人,心思稳健,可以放心。
曹cāo的一切举动我都知道,但是我无力阻止,不说曹cāo的断后,就说江夏的交易,我就没有足够的水军去阻止,谁让江夏在长江的南岸呢?我都已经想好了,这天下不是一下就能打下来的,打下荆北以后,我就要大量的训练水军,我现在是知道了,没有二十万水军根本不能和江东争夺长江的控制权,水军将领也要继续的培养。而曹cāo退回汉中以后,除了雍州和凉州这两个地方,其他的都是易守难攻之地,想要攻击汉中和西川必须要有最少二十万的适合山地作战的军队。西川军的战斗力诸葛亮和张合可是都给我说了。一件一件的事情都需要时间来解决。时间是我现在最不缺的,江东和两川之地资源有限,就是给他们几年时间也发展不了多少,这是他们的地理位置和人口决定的。要不怎么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呢?人,才是国家的基础,没有人就是把地球都给你也不过是一颗死星而已。我现在zhan有大汉三分之二的人口,就是军队一项就可以压死他们,中原大地经过我的发展早就不是黄巾之乱时候的萧条,我要是想要征兵,随时随地都可以再征调上二百万以上的青壮之人。我之所以只有不到百万的军队只是因为现在是内战,天下的资源就这么多,百姓就是参加战斗也得不到多少的利益,我还不想穷兵黩武,不过再着急二十万后备士兵我还是承受的起的。
曹cāo在没有一丝压力之下安全的退回了汉中,我的无动于衷差点让曹cāo没有撤出襄阳,他还是有点舍不得荆北之地。但是他也知道我之所以不动只是不想承受太大的损失,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罢了。要是他曹cāo真的不知好歹硬要留在襄阳,那他就要承受我军强力的打击,这其中的得失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就是再舍不得,也只能撤回上庸了。曹cāo走了以后我顺利的接收了襄阳,此时的襄阳城里空无一人,街道之上到处都是一些被人丢下不要的垃圾东西,这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我没有给曹cāo留下一个雍州的百姓,曹cāo自然也不可能便宜了我,我军进驻襄阳以后,我下令把襄阳附近的一些百姓移到襄阳城里面。襄阳才有了一点生气,我没有想到要迁移别的地方的百姓,荆北之地是兵家必争之地,早晚要成为战场。现在迁移过来太多的百姓也不是好事。我甚至还想把江陵的百姓也移到襄阳,因为江陵连接西川,荆南,江夏,将来的战事少不了江陵的参与,百姓在那里恐怕要受到战火的波及,我想把江陵变成一个专门为战争准备的堡垒,只有少了百姓的牵制江陵才能够发挥他的作用。想到就做,现在荆北已经在我的手里,我现在就是这里的主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