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那里不提,我军探子已经查探明白袁绍的屯粮之地还是乌巢没变,但是守将却不是淳于琼,而是韩莒子。此人我倒是知道他的名字,但是知道他不是什么大将,演义中的龙套角sè,不足为奇,而且此人和淳于琼一样好酒如命。之所以淳于琼没有去守乌巢,乃是因为我从袁绍手下提前挖走不少的将领,袁绍手中大将不够用。我这些天只顾想怎么去烧袁绍的粮草了,根本就没有发现袁绍也在算计我。却说袁绍手下谋士郭图化妆前往西凉处。由于我和袁绍一直在交战,双方检查比较严格,但是郭图还是找到了突破口,河内太守陆骏刚刚上任,对于治下还不太熟悉,所以郭图就偷偷的从河内偷进了我军腹地司州,并且一路安然无恙的到了弘农,此时郭图已经远离了官渡,我军腹地的防守不算太严,他想要蒙混过关还是很容易的,但是过了潼关,郭图的好运气就到头了,官渡大战,作为雍州的军师贾诩他所面临的是曹cāo和韩遂两个野心勃勃的人,一身的神经早就绷紧了,郭图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长安城,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殊不知他的形迹早就落在贾诩的眼里,郭图一路都是小心翼翼的,但是到了长安却放松了自己形迹,这本身就是一种反常。再说以贾诩的老谋深算灯下黑这样浅显的小伎俩岂能瞒得过他。但是贾诩没有惊动郭图,只是在郭图住的客栈里按插了眼线,利用郭图吃饭的时机用蒙汗药把他迷到。当贾诩看到郭图携带的袁绍写给韩遂的书信的时候,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把信抄了一份飞鹰传书送到洛阳,荀彧接到看过后,很是不屑,韩遂马腾根本不是贾诩的对手。于是又传给了我,我和郭嘉陆逊一商议,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怎么说呢。放任曹cāo在益州发展不是个办法,一旦他羽翼丰满就不好对付了,郭嘉出了个二虎竞食之计。就是让出雍州让韩遂取了雍州,我军只要紧守潼关和青泥隘口就好,掌握了雍州的门户,雍州随时都在我军骑兵铁蹄之下。韩遂取了雍州,曹cāo一定眼热,他说不定会和韩遂争夺雍州。当然也不排除他兵出上庸直取荆北的情况。但是一旦马韩联军动了起来,天下暂时的平静就已经打破了,刘表的死敌孙策一定会夺取荆州,到时候他曹cāo要面对的就不是比较软的马韩联军,而是江东小霸王孙策的大军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臆想,真正的结果谁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要是但是让出雍州好处还是很多,马韩联军出了西凉就好对付的多了。就算曹cāo不争雍州挥军荆北的话,刘表将面临两面之敌,他一定坚持不住,唯一的求援方向就是我,到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荆州插一杠子,退一万步讲,我不插手,曹cāo和孙策打起来对我也是好事。到时候收拾完袁绍,再从容的下荆州,嘎嘎~~~,不说了。我把我和郭嘉陆逊商量的计策传了两份一份给贾诩,一份给荀彧。让他们分别做好撤退和接应的工作。郭图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信都被人看过,出了长安,又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凉州走去。我不知道袁绍还给曹cāo写了信,不过就算知道我也当不知道。贾诩接到我的信后,大军没动,却悄悄的把百姓都转移到了司州,雍州可以说是十室九空。当我知道贾诩的做法后,不禁暗叹贾诩做事周到,我当时光想着撤军,忘了把百姓也撤出来了。这个时代有人才有实力,留下一个没人的雍州让韩遂自己哭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