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宸又是沉默,但沉默已经代表默认。
“实话实说吧,不然我难受。”
她已经有发病的征兆,没有撒谎。
旬宸看着窗外的景,把领带彻底扯下来丢在一边,解开第一个纽扣,终于舒服一点。
他从副驾上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旬念,看她没有太大情绪,整个人还算平和,方才开口。
“苏翊发了一张照片给爸爸,是你和一个男人散步的背影,爸爸没有认出照片里的男人是陈峙,我认出来了。”
旬念冷笑了一声。
气血翻涌的窒息感直冲大脑。
她将车窗按下,吹着风,呼吸着冷冽的味道,稍微好了一点点。
她的声音被风声压低:“那你们,怎么知道是在这里?”
“他那边的人,卖的消息。”
原来如此啊。
那他该有多伤心。
旬念闭眼,不再说话。
她放空心思,只想睡觉。
旬宸转过头来,再次看她,看她睡着,心神不宁地回过头。
他看着挡风玻璃前面,沉默着捏起拳头。
车里的气压低得难受,一路回去,司机没敢开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