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可能立案调查，不可能对你采取留置措施。”
“但你还是要辩解！”
“你扪心自问，你自己相信你自己的话吗？”
“放心，如果真的是我们搞错了，我们不但愿意承担责任，而且我们负责给你恢复名誉！”
“现在，你只需配合我们工作就好。”
卢永健没有再挣扎多言，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在放空大脑。
相反，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踏入官场后的许多往事，都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想起了第一次收钱时的紧张和不安；
也想起了后来的习以为常。
他想起了曾经的挫折；
也想起了曾经的荣耀。
后悔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