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你回来几天一个字没说!外边的人都知道了,我可是你夫人,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咳咳,那什么,你是妾...”谢韵轻声纠正。
元霜枝要气死了!这个时候了,谢韵居然还在转移话题。
这事要是没有谢韵在背后策划,她绝不是这么轻松自然的模样!
不等谢韵再说什么,元霜枝跺跺脚就跑了出去。
谢韵:“......”
到了夜里,谢韵本以为元霜枝不会出房门开用膳,结果她不仅出来了,还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过来的。
谢韵坐在圆桌的主位,低头凝着元霜枝气腾腾放在她面前的汤药。鼻尖一动,扑面而来的苦味就将她晕的头疼。
“这是...”
“避子的。”元霜枝坐在下首,没好气的说道。
谢韵凝滞,倒是忘了避子这茬。不过这都过去好几天了,现在喝也来不及了吧?
“夫人逗您呢,这是补身子的。”乐窈端着一小盘子蜜饯走进来,笑着为谢韵解惑。
谢韵想起避子的事,微微蹙眉,抬头看着乐窈,道:“那避子的事…”
第12章 、青楼
“主子维持声音的药还在吃着就不会有子嗣,放心就好。”乐窈笑着说。
那是佳贵妃专门找人寻来的药,已经尽量不伤身体了,除了避子之外,几乎是没什么副作用,不过这个唯一的作用也是变相的帮了谢韵一次。
乐窈是谢韵从宁安伯府谢家带出来的婢女,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谢韵对乐窈是无比信任的,身边大大小小的事宜都是乐窈在管。
“那就成。”谢韵点点头,用汤勺一下下搅着苦涩的汤药,磨蹭了很久才喝进去一半。
她吃不下这种苦的汤药,这要不是元霜枝亲手熬的,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喝一口的。
谢韵饭后和元霜枝大概说了一遍行宫事情的始末,省略了她害人的部分,囫囵吞枣地说了一遍。
元霜枝本就不是真的生谢韵的气,就是不想让谢韵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而已,在谢韵的有意讨好下,没一会俩人就好了。
亲亲热热的模样看在下人们的眼里,还真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俩,没有丝毫违和感。
清闲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陛下病重但也能知道谢韵和魏湛在云华行宫的荒唐事,但是奇怪的是陛下并没有对此做出什么表示,就连对谢韵和魏湛的惩戒和问话都没有。
这件事仿佛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流言对谢韵并未造成什么影响,她清闲在家不上朝,就连那些闲言碎语都听不见。
身在旋涡之中的大概只有魏湛一人了,每天顶着那么多打探好奇却又不敢看的目光,朝里朝外都在背地里议论这件事,身份尊贵也没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这几天闹了个好大的没脸,气压已经降到底了。
......
夜里,声色犬马的烟花巷还是那样热闹繁华,脂粉之地,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谢韵在夜幕降临之后出门,到花满楼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她被老鸨引到二楼的秋水阁,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一阵丝足管弦的声音传出,随之而来的还有女子柔软清透的歌声,如黄鹂鸟那般动听,引人心醉。
谢韵推开门走进去。
“呦,快瞧瞧这是谁!都要半月了,咱们谢大人可算是出门了!”魏呈推开边上敬酒的美人,连忙让人给谢韵让出位置来。
“世子爷折煞谢某了。”谢韵面色如常地走进去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浅浅饮了一口,面带笑意的看向对面的人,“五殿下好兴致,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出来喝酒?”
宁王魏潋在皇子中排行第五,这些狐朋狗友一直都尊称为五殿下。
眼下陛下病重,估摸着没有多少时日了,公主皇子们人人自危,都忙着站队保命,也就只有魏潋能这么轻松自在的出来喝酒了。
魏潋的生母早亡,被养在太后身边长大,太后宠溺这个孙子,惯的不成样子,读书论政样样不行,风花雪月无一不精。
陛下不喜他,但他还有太后一族做靠山,不参与党争,只做富贵闲人。魏潋人鬼嘴甜,魏泽和魏湛对这个弟弟都不错,谁登基都不会亏待他,故而魏潋才这么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