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套他在怡红院的事情着实是有些过分。
李恪叹息道。
裴寂到底是自己的最忠诚的人,自己多少还是要给他争个场子的。
过分?
他想杀我岂不是更过分?
李恪呵呵冷笑。
裴寂迟早会被自己弄死的。
现在不过是第一步而已罢了。
什么?
你跟爷爷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渊的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他虽然不再是皇帝,但是身上依旧拥有常人难以拥有的威严。
一旦发怒,一旁的裴寂看这样也是心悸。
想要解释,但是李恪已经开口。
他让义川县的县令下毒杀我。
李恪沉声道。
宣正志虽然最终没有下手。
但那不是裴寂收手,而是宣正志悬崖勒马。
陛下,您听我解释。
裴寂连忙开口。
放肆!
裴寂,你好大的胆子!
皇室血脉,也是你想杀就杀的吗?
李渊顿时勃然大怒,眼睛睁得圆圆的。
他死死看着裴寂,眼神的怒火都有种要杀人的感觉。
恐怕眼前这个不是裴寂的话,现在对方已经就是一具尸体。
陛下,我......
裴寂心神骇然。
他从来没有见过李渊发那么大的火。
就觉得李渊还是那个掌握皇权的帝王。
向李恪道歉,然后给我滚!
李渊低喝道。
陛下!
裴寂脸色难看起来。
让他向李恪道歉?
怎么可能!
难道要我说第二遍吗?
李渊眼神变得阴冷起来。
裴寂的脸也变得更加难看,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拳头紧握,牙关紧咬,最终猛的站起来:陛下,恕难从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