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庭剑眉一蹙,目光阴冷起来。
看了霍老爷一眼,他赶紧离开病房。
到了病房外面,霍南庭还特意压低嗓音,唯恐被霍老爷听见。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们的婚讯不是发了官宣吗,然后我刷网友的评论,发现有一个叫‘梦莎’的账号发了一条不友好的评论,我看了看资料,跟那个梦莎服装公司的资料一模一样,不可能这么巧合的吧?”
听着这话,他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他感受到了那种恶意。
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巧合,无非是人为而已。
“我让苏木调查一下。”他面目冷峻,眉宇间有了阴霾。
这件事,如叶君歆怀疑的那样,确实有蹊跷。
“嗯,我也会让绣庄的人调查,我觉得这个叫梦莎的人,就是梦莎服装公司的老板,而这个人……”叶君歆突然收住,她没将最心底的看法说出来。
其实,她知道彼此心知肚明,能针对他们的人,除了叶家的人,唯一的嫌疑人就是罗娜了。
“真相,是藏不住的。”霍南庭目光深邃犀利,心底已经默默地做好了整盘计划。
算计他们的人,他绝不手软!
他们的婚讯如惊天雷,消息发酵厉害,叶家上下也看到了这一则官宣。
叶柔握着高脚杯,优雅晃了晃,忽地一口喝干。
酒杯一甩,“嘭”,坠落在地成了一地碎片。
正在一旁用吸尘器做清洁的王婶,定睛看向她,脸上写满不悦。
“二小姐,这是我刚换的新地毯,你这……”
王婶不满抱怨,几步过去,地毯上的酒红色液体很触目,王婶白她一眼,顺手将手中的一块抹布放上面擦拭。
“怎么?佣人不就是哪里脏了就清洁哪里吗?什么都干净还需要你吗?”
叶柔理直气壮,野蛮作风让人憎恶。
王婶略有怯懦,虽然内心在骂她,可嘴上却没有反驳她。
来叶家这么多年,她很清楚叶柔的品性,若不是为了一份工资,她老早就痛快地赏她几个大耳光子。
“小贱人!”叶柔被那一则婚讯气得脸都青了,双手紧紧攥着拳头,额头都冒出了青筋。
“二小姐,你说什么呢?”王婶不明所以,幽幽地问道。
“干嘛?我说叶君歆那个小贱人,你以为说你啊?”叶柔欺人太甚,羞辱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恶臭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几下,一脸轻蔑,“一把年纪的,老贱人就有你份!”
“你!”王婶被气坏,她恨不得将那一块肮脏的抹布裹住对方的头再狠狠地擦几百遍。
叶柔懒得理会她,想到叶君歆要跟霍南庭结婚,内心就好像被成千上万的蝼蚁啃噬,难受至极。
“叶君歆,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这婚,你休想顺利!”叶柔眸光凛冽,苦大仇深的样子被王婶看在眼里。
她心下一紧,第一反应想到要告诉叶君歆。
见叶柔不死心还想取代叶君歆做霍南庭的新娘子,潘玉凤讥讽她异想天开。
“妈!世上无难事!只要我们设计一下,这小贱人一定中招,到时候再捏造一下我跟霍南庭的绯闻,我不信霍家那么要面子会不吞了这死猫!”
叶柔已经打好小算盘,等婚礼那天搞一出精彩好戏。
“你以为真的是演戏啊?剧本想改就改?你可是打胎过的人,全世界都知道,人家霍南庭怎么娶你?”潘玉凤认定她在胡闹,这分明就是吃力不讨好。
更何况这事若是被叶远山知道她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妈,你相信我。现在霍家那个老头子正在医院里躺着呢,我收到消息,这老头子是中风了,情况不太好。”
叶柔打算从霍老头身上入手,到时候诬陷叶君歆,性命攸关的事情,霍家绝对不会相信她。
“干什么?你打算做什么?”一听叶柔的话,潘玉凤隐隐不安。
“一出离间大计,足以挑拨他们的关系。”叶柔语气平缓,眉眼间都是狡黠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