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在团部请王耀武喝酒,喝酒时,王耀武对张昊笑说:“我们有数倍于日军大军在,各军都做好了充分准备,我想日军没有这么容易攻到我们这一线,我们只管放心大胆喝酒。”
张昊听王耀武这么说话,就知道王耀武存在轻敌心理。作为主力军军长来说,存在这种心理要不得。张昊提醒说:“王军长,阿南惟几可不是圆部和一郎,畑俊六也不是西尾寿造,日军刚在上高地区遭遇失败,又妄图进攻长沙,必定会吸取上高会战之教训。”
王耀武摆手说:“日军几板斧,你还不知道吗?不过如此。”
张昊叹气说:“上高会战,日军出动的4师团只是乙种师团,师团只是丙种师团,现在日军出动的第、第4、第6和第1师团都是甲种师团,每个师团的战斗力都会比第4师团强大太多。和4师团两个师团的战斗力都不一定及得上上述任何一个师团。”
王耀武笑说:“我们有三个集团军1个军,个师,外加你独立团和游击支队,数倍于日军,一对一,我知道打不过日军,五个打一个总打得过的吧?”
张昊并不想挫伤王耀武的积极,也不适合多讲什么,不然会有教育王耀武之嫌,会引起王耀武的反感。张昊虽然荣升为了上将,但在王耀武面前,不具备说教的资格。从王耀武这里,张昊就可以看出,第九战区虽然早就做了准备,但却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张昊和日军第师团、第6师团和1师团都交过手,对这些师团的战斗力印象非常深刻。张昊只能暗下决心,轮到独立团出战时,全力以赴,竭力打好自己的仗。
反正日军攻占长沙后,会很快撤走,战后仍然会回复战前状态。
对张昊来说,需要考虑的最主要的是,能不能参战后,大量地消灭日军有生力量,对于能不能改变整个战局,他并没有考虑。因为必须拥有自知之明,在大战役面前,凭独立团是不具备扭转乾坤能力的。除非装备有大量远程火箭炮,能够向日军阵地倾泻钢铁和炸药。不具备这个条件的话,就只能尽人事,而信天命。
送走王耀武后,张昊在房中坐椅上把玩王耀武送的小手枪。
该枪口径,全枪长114mm,枪管长,全枪质量50g,使用枪弹6.5×半底缘自动手枪弹,膛线6条,右旋,弹匣容弹量6发。王耀武随枪送了一盒子弹给张昊。
小花看着好眼馋,攀着张昊的肩膀笑说:“这手枪好好看。”
张昊让小花坐大腿上,笑说:“工艺确实很精湛,装饰奢华夸张。”
小花笑说:“给我玩玩好吗?”
张昊笑说:“假如喜欢,就送你吧!”
小花笑说:“真的?不许反悔。”
张昊把脸和小花的脸贴在一起,笑说:“你是我女人,你假如喜欢,我只要拥有的什么都可以给。”
小花点头说:“嗯,我知道,您对我好好。”
张昊说:“你从黄毛丫头起,就跟了我,一晃几年时间过去了,现在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还当上了独立团宣传文化艺术团上校团长。”
小花笑说:“什么上校团长啊?这都是您送我的礼物,我知道在其他队伍的话,假如能当军官都不可能。我好担心,人家会说闲话。您不能让我一下子就当这么大的官呀!”
张昊说:“我的团,我作主,谁敢啰嗦?放心吧!独立团谁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没有人敢说三道四。而且我也没有亏待任何一个其他人,能够为他们争取的,我会竭力争取。你为我默默做了很多事情,我很感激。”
小花笑说:“我也没有为您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呀!”
张昊吻小花的脸,对她耳语说:“每晚都陪我睡觉。”
小花的脸“腾”地红了,转脸看着张昊的眼睛,小声说:“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好想要。”
张昊点头,抱起小花往床走去。
独立团作战指挥室,张昊、董壮飞参谋长、赵大志副团长、周永强、作战参谋陈少勇、情报参谋下野、小花、吴玉玲、钱诗雨、李小彪营长、张连山营长、牛奔营长、大牛营长、张江营长等坐会议桌旁,雪儿站在地图前,用木棍指着地图,向大家说明侦听得来的日军部署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