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琼瑶正委屈万分地瞪着我,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个不停,随时都可能滚落玉颊。她用银牙紧咬下唇,甚至连点向我鼻子的纤纤素指气得都哆哆嗦嗦的了。
我暗呼不妙,心道:“他***熊,怎么女孩子都这么无赖啊!输就输呗,下回赢回来就是了吗!怎么能动不动就哭鼻子呢?这算他娘的什么本事啊,哥哥我晕死了!”不过想归想,要是我敢这么说,铁定会死得很难看,最可怕的是她闺房内那张软塌,老子是永远休想沾边了。
一念及此,我鬼魅般腾空而起,挪移到“冰岚”后座,轻轻环抱住了莫琼瑶的小蛮腰。她半推半就地挣脱了一下,无奈我双臂搂得死死地,马上的空间又实在有限,最后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妥协,不过螓首却尽量远离我的脑袋以示距离。
我见状赶紧用很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口中连连求饶道:“唉,哥哥我又错了,小瑶瑶就原谅哥哥我吧!呜呜呜,我千不该万不该骑马跑赢你,下次就是后面追着一百只饿狼,我也慢慢跑一定让你赢,这样总行了吧?”
她紧绷着小脸儿,瞅也不瞅我一眼,我无可奈何下只得施展无赖手段,一边双臂用力将她揽入怀中,一边用大嘴吻向她樱唇。
莫琼瑶想不到我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属下的面儿,行为如此放纵,不禁骇然地推开我的脸颊道:“啊,你要干嘛?现在是大白天,又这么多人,你……气死我啦!”
我狐疑地向四周望了望,故作惊奇地道:“哦,是吗?可我怎么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啊?”
莫琼瑶也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七海盗盟众高手都是心思缜密、老奸巨猾之辈,他们早在莫琼瑶准备兴师问罪的当口,就统统躲到老远风凉去了,好任由我施展甜言蜜语说服刁蛮公主。因此她担心有人偷窥,那根本是无稽之谈。
趁着她愣神的刹那,我再度偷吻过去。不料莫琼瑶这次早有准备,一偏头就躲了过去,遂舒展双臂一下子挣脱了我的怀抱,顺手还用一记肘锤狠狠击中我的软肋。猝不及防下,我大声呼着痛跌落马下,好像肋骨断了六七根一般夸张。
莫琼瑶知我在故意装蒜,嘴角仍情不自禁浮现一抹微笑,随后马上又觉得不妥连忙敛去笑意,凶巴巴地兴师问罪道:“你这个大坏蛋,少在本公主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快说,这次又是怎么作弊的?如果不马上交待清楚,以后休想人家再理睬你!”
我脸上赔着笑正要上前解释,心中陡生警兆,雄躯原地笔直拔起十数丈,轻飘飘地落在老槐树树冠逸出的一根横枝末端,俯身瞥向高岗四周。
但见西南、西北山坳里毫无征兆地出现数以千计的恺撒铁骑,有如未卜先知般径直冲着高岗而来。他们稳稳地端坐在飞云兽上,手中平举着锋利无比的骑士枪,连人带马都覆盖在黄金重铠下。灿烂的阳光辉映中,两支骑兵恍若一双金光耀眼的巨龙迅捷无比地奔袭而至,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威风煞气。
我一触目即吓得魂飞天外,周身如陷冰窖,连血液都似要冻结成块儿了。因为那些敌人我太熟悉了,几乎每次战役都要跑出来显摆一次,他们就是恺撒军方的头号王牌部队:黄金龙战士。一瞬间,葛&m;#183;奥克斯、诸葛均、南宫野望等人的名字迅速掠过脑海,同时浮现的还有一场场血战的惨痛回忆。
我忍不住低骂道:“他***熊,怎么是这群怪物啊!这下哥哥我的乐子可大了!”
正苦恼间,蓦觉脚下的那根横枝稍沉即浮,莫琼瑶无声无息地漂落在我身边。她轻蹙黛眉,淡淡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心情差到极点,随手一指就再没兴致说话。
莫琼瑶看罢默然无语,过了半晌才叹气道:“唉,这哈&m;#183;路西法实在太厉害了!他竟懂得事先埋下伏兵,就像是算准我们一定会来现场勘查敌情似的。现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