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傲然地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哼,那也叫做打架吗?我打他们还差不多。力牧、力起、力微、力子都、乃颜、乃燕、乃蛮台、乃马真八人联手,还不是给我打得屁滚尿流。现在他们都要心服口服地叫我老大呢!”
耶律玦好像拿这个弟弟没啥办法,叹道:“你打架倒不要紧,只是要注意留手。上次把人家打得胳膊骨折,娘亲可是赔了不少医药费给他们呢!”
小男孩听罢顿时变得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道:“知道啦,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姐姐还提个没完真是无趣,现在我都懒得教训别人了,把衣服搞脏只是因为向山德大叔学习摔跤后大家一起练习的结果嘛!”
耶律玦又唠叨了两句,遂指挥车夫把大大小小的包裹搬进屋内。
我趁着闲暇看着这小男孩儿颇觉有趣,当下俯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男孩早就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此时见这位天神般威武雄壮的大哥哥相询,壮着胆气答道:“我叫耶律吼,今年七岁了。”
我留神侦测了一番他的骨骼筋肉,赫然发现其体内蕴藏着一股不绝于缕的真气流动。那在筑基期是十分罕见的,起码同龄儿童无人能及,难怪小小年纪就能打断别人臂骨。
当下我越发感兴趣地问道:“你的内功心法不是姐姐教的吧?”
耶律吼显然没料到会被我一眼看破虚实,顿时脸色大变道:“你怎么知道?”遂又觉失言,赶紧恳求道:“是我缠了红日哥哥好多天,他才答应教我的心法第一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姐姐哦!她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我疑惑不解地道:“你说的那个红日哥哥是谁啊?”言罢心中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因为根据我的观察《艳阳》心法独辟蹊径,运行起来极端迅捷、犀利而霸道,若修练者用刀类武器劈削的话,威力必将势不可当,挡者披靡。再从耶律吼的话语分析,那位红日哥哥肯定年龄不大,最多和他姐姐相似,此等青年才俊想必在米洛斯大草原也算数得着的杰出高手,我焉能与其失之交臂呢!
耶律吼想不到我会寻根究底,更想不到我连赫赫有名的红日哥哥都不知道,不禁撇嘴道:“切,不是吧?你有没有在米洛斯大草原上混过啊?怎么可能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我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缓过劲儿来道:“嘿嘿,没错,我确实是初来乍到的外地人。不过你那位红日哥哥却未必是我的对手哩!”
耶律吼明显不信地翻了翻白眼儿道:“你就吹吧!如果红日哥哥在,按照他的火爆脾气,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才怪!哦,对了,他不喜欢有年轻男子跟在姐姐身边的,每次都会把他们打得惨兮兮的哩!”
我马上幡然省悟,暗笑道:“原来那小子是耶律玦的追求者啊!”
想到这儿,我忽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向耶律吼道:“啊,是吗?那可正好,我在家乡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的,最喜欢的就是找人打架呢!嘿嘿,就怕你的红日哥哥不是我的对手!”说着相隔丈许遥遥地向石楼前的一块石碑抓去。刹时间,那块石碑象是一团散沙捏成似的化整为零,扑簌簌地变成石粉堆砌了一地。
耶律吼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相隔良久才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是神教的巫师吗?”
我顿时气结道:“巫你个头,这叫隔山打牛,是真气修炼到最高境界才能具备的能力,真是不识货的家伙!哼,你的红日哥哥也能做到这一点吗?”
耶律吼沉默了半天,蓦然眼睛一亮道:“你别欺负我小不懂行哦!人毕竟不是石碑是会闪躲的嘛!红日哥哥可以在一眨眼的功夫,抓到十丈方圆内的两百只麻雀,那么快的身法你绝对是打不到他的!”
此言一出,我不禁暗暗赞叹道:“好快的身法啊!”念罢我刚要继续套耶律吼的话时,耶律玦已经搞定了那车货物走出石楼,把他叫进去了。
耶律玦微笑道:“我弟弟很缠人吧?”
我摇摇头,脑子里犹在想着那个什么红日哥哥的来历,随口道:“没,他很可爱,我俩相处得很融洽呢!你把家里全部都安置妥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