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心头一颤。
沐峰不该这么快出事啊,到底怎么回事?
陆飞鸢蹙了蹙眉心。
“大哥是不是也被人下药了?要不然怎么不反抗?”
丞相夫人假模假式的捏着帕子擦着眼泪。
“峰儿之前撞了邪,从国师府回来就一直卧床不起,浑身动弹不得。
所以今日才没能参加认亲宴,没想到又经历了这种意外。
我这突然想起来,在国师府里,是飞鸢你帮着峰儿驱的邪吧?”
陆飞鸢眉心皱得更紧,姣好的面容带了几分疑惑。
“的确是,只是大哥浑身动弹不得,这就奇怪了。
大哥回府之后,母亲没有帮他请大夫吗?”
丞相夫人语气满是愁绪。
“自然请了,只是看了许久,也没瞧出是什么问题。”
她说着,还略有些迟疑的瞥了陆飞鸢一眼,意有所指。
对沐峰动手的是陆飞鸢。
这么久了却丝毫没有起色,可见下手之重。
她知道这时不该说这些话,可想到陆飞鸢对她的算计,心中的那股邪一火便怎么都压不住。
她的名声受影响,陆飞鸢也别想独善其身!
陆飞鸢直接转头便对着太医开口:
“有劳两位太医进去帮我兄长瞧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