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触发式陷阱,而是有人刻意控制,暗中果然有人在窥伺。”
春日俊彰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抬手挠了一下额头,隐蔽的用目光扫过几个暗中偷窥的最佳位置,却是没有发现什么。
对方,藏的很深。
想了想,春日俊彰忽然出声说道:“阁下,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不会就是阁下为我们准备的开胃菜吧!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出面一叙,只要阁下不再拦在我们面前,我们自然不会小气,送上一份让阁下满意的报酬。”
“如何?”
瞧着四周没有回声,春日俊彰轻轻皱眉,随即在一瞬之间散开,微笑说道:“阁下该不会是不相信我们吧!”
“黄金万两不敢说,但少一些,在下还是能够轻易做到的。”
春日俊彰把注意力集中在几个让他警惕的方向,眼底深处一片冷漠。这些话,自然不是真的,无非就是想要勾引对方动心,露出破绽的机会。
一旦锁定了对方的位置,他们特高课这一行人立刻解决掉,接下来的行动也就不会受到阻碍了。
暗中,酒玫瑰美眸中的瞳孔略有变化成金钱的趋势,忍不住心动,回过头问道:“你不动心了?”
“糊弄小孩的手段罢了。”秦修文本不想说话,但在酒玫瑰的目光下,不得已的解释:“你还真信啊,黄金万两,你算算是多少黄金,特高课有是有的,但也不是个人说了算了。”
酒玫瑰顿时为之失落,美眸暗淡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哦,好吧!”
“不用理会他们说什么,弄死他们,都是我们的。”
“钱是我的!”酒玫瑰赶紧宣告主权,生怕即将到手的钱被秦修文给坑了。
“嗯!”
瞧着车厢里面依旧一如既往,春日俊彰迫不得已,只好放弃打算,对佐野使了个眼神:“继续。”
佐野微微点头,继续向前,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情,他虽然觉得有种被戏耍的恼怒,却不得不更加警惕了。
走了几步,一个小小的黑影忽然射来,映在佐野骤然紧缩的瞳孔中,越来越近。
“什么东西......”
佐野汗毛倒立,立刻倒退一步,一个侧身倒地,狼狈躲开,随即回头看去,脸色更加难看。
地板上,一个木质的珠子坠下,翻身滚动,溜到椅子下面,发出畅快的流动声音。
佐野咬了咬牙,回过头,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春日俊彰等特高课的特工也是脸色一沉,看着不断前行的佐野,心中也是感到屈辱。
这等戏弄小孩子的手段,是在侮辱他们特高课么?
接下来,更让他们感到屈辱的还在后面。
木棍、珠子、石子、铁片......,这些像是小孩子扔出来的东西,简直层出不穷,但都没有对佐野造成任何的伤害。
佐野也不敢放松警惕,生怕这是消磨他警惕的一种方式,危险的陷阱就在下一刻发生,因此,他的精神状态经过反复的紧张应对,愈发的疲劳。
不仅是疲劳,还有心底藏着愈加浓厚的恼怒。
春日俊彰看着仿佛被戏耍的佐野,脸色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无法抑制的怒气从心中像是潮水般涌动,侵蚀着他的冷静心态。
“看出什么东西了么?”春日俊彰骤然回过头问道。
“没有。”特高课的一众特工齐齐摇头,他们除了看到正在戏弄佐野的小孩子把戏以外,没有发现任何布置的痕迹。
“那就放弃摸索前进的方式,直接跟上佐野君。”春日俊彰索性放弃了缓慢的方式,身后的追兵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令他迫不得已选择硬闯的方法,即便是这个局里面藏着危险,也一样。
不闯,死路一条。
闯,一半生机。
“可是,春日组长......”
春日俊彰主意已定,不容更改,说道:“从现在来看,这无非就是一种想要把我们吓退的一个看似不简单的局,区区小孩子的玩具手段,有何惧意。”
“而且,我们也没时间了。”
春日俊彰回过头,神情凝重的说道:“再拖延下去,我们就要和后面的追兵碰上了,到时候,只能死战。”
死战,死的当然不是军事情报处,只能是他们特高课的这支残兵败将。
春日俊彰当然不会求死,他们活着的作用远远要比死去的意义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