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觉得那女生不懂欣赏,现在看着林默这身……他好像突然有点懂了。
妈的,这小子怎么练的?这身材,比武校那些老师讲的黄金比例还标准!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林小子,你平时……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塑形的功法?”
林默刚换好一套干净的黑色作战服,将染血的旧衣收起,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塑形?”
“就是那种……算了,当我没问。”裴问天摆摆手,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默默记了一笔:回头得偷偷观察一下这小子,好知道这小子平时怎么练的,要是法子好的话,老子也练一练。
林默没有在意裴问天的嘀咕,走到他身边,道:“裴前辈,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们出去和军方汇合吧。”
裴问天点了点头,一边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肩颈,一边感慨道:“嗯,是该出去了。不过话说回来,林小子每次跟你一起出任务,都他娘的刺激过头!
上次是端异兽教分舵,差点被那个诡异的烟雾搞的兽性大发,这次更离谱,直接撞上天倾级兽潮,还跟异兽教的武尊过了招……老子这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过,这次收获也不小,跟那个异兽教的左护法交手,虽然我全程被压着打,但在这种高强度的对局中,让我对武尊的力量和领域有了更直观的感受,经此一役我感觉……我距离那道门槛,又近了一步!!”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气血:“而且,在兽群里杀来杀去,老子那套伏虎擒拿手用得越来越顺手了。有几个新想法,回去琢磨琢磨,说不定能创出几招更狠的!到时候改个名,叫……叫碎龙擒拿手,怎么样?”
林默闻言,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伏虎擒拿手?
这名字……配上裴前辈这粗犷的相貌和豪放的打法,总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尤其是刚才他说当年在大学当模特的时候,林默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画面:一群美术生围着裴问天画素描,老师在一旁讲解“同学们注意看,这位模特的伏虎擒拿手姿势非常标准,充满了力量之美”……
画面太美,不敢细想。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画面甩出脑海:“走吧。”
两人辨明方向,朝着冰川峡谷防线的外围掠去。
沿途所见,尽是战斗后的惨烈景象。
有军方的医疗兵抬着担架匆匆跑过,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不醒,至于能不能醒来,还是两说。
还有士兵蹲在地上,默默把战友的遗体从雪里刨出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了睡着的人。
亦有人在收拾散落的兵器,把断掉的刀剑归拢到一处,那些兵器的主人,有的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裴问天经过一处临时停放的遗体旁,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排用白布盖着的担架,有几只脚露在外面,靴子上还沾着冰碴子和血污。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再说话。
林默也没有说话。
有些话,说不出口;有些情绪,只能憋在心里。
很快,两人抵达了防线后方一处相对完整的临时指挥点附近。
这里人来人往,充斥着疲惫的士兵,忙碌的医疗兵,以及正在统计伤亡和物资损耗的军官。
裴问天作为军方大宗师,很快被一名认识的军官认出,引着他们去做了简单的战后汇报和登记。
林默也如实陈述了自己的战斗经过,当然隐去了白泽独角的那一部分,这当然不是他知情不报,而是一个角从天而降,然后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他的识海内,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神树吸收了,现在他手里什么都没有,既然什么都没有,完全可以当做自己没有见过白泽独角。
汇报间隙,林默目光扫过周围,看到了不少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赵德柱师长正在不远处,脸色沉重地听着下属汇报各部的伤亡数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化不开的悲恸与疲惫。
就在这时,林默注意到,远处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离山武尊正盘膝坐在一张简易的行军毯上,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
这是受伤了?而且看样子伤的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