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个小子!撕碎他!
然而,雪蟒可不是摆设,见这个人类挨了自己一尾巴居然还不逃跑,反而想从自己身边冲过去,这简直就是对它兽王威严的第二次、更加严重的挑衅!
“吼!”
雪蟒更加暴怒,头颅猛地一摆,血盆大口张开,一股极度冰寒的白色吐息如同匹练般喷向左护法,同时巨尾再次带着千钧之力扫来,封堵他的去路!
左护法被迫再次抵挡,他虽然实力强于雪蟒,但雪蟒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在这冰天雪地中更是如鱼得水,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轻易摆脱。
他每一次想要强行突破,都会被雪蟒狂暴的攻击逼退或迟滞。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天山山脉这片寂静的盆地彻底热闹起来。
林默在前方不远不近地吊着,时不时回头补两句刀:“老梆子,加油啊!连条冬眠的蛇都搞不定?要不要小爷教你两手打蛇的功夫?哦不对,忘了你自己就跟条老泥鳅似的滑不溜手还贼能蹦跶!”
左护法在后面气得暴跳如雷,一边要应付雪蟒越来越狂猛,越来越熟练的联合绞杀,一边听着林默的嘲讽,真元消耗急剧加快,心态更是濒临崩溃。
这家伙真是该死,这个雪蟒在这种环境下十分难缠,再这样下去,别说抓到那个烦人的家伙,他自己都要交代在这。
而雪蟒,则完全被左护法这个“挑衅者”吸引了全部仇恨,将其视为必须撕碎的入侵者,攻击愈发狂暴,搅得盆地内雪浪滔天,冰岩崩裂。
一时间,两人一兽,在这冰天雪地中上演了一场混乱无比、鸡飞狗跳的追逐混战。
但林默的感受,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妈的,这老家伙实力强得有点离谱,武尊的续航也这么顶吗?’林默感受着体内飞速流逝的真元,以及星窍传来的一阵阵空虚和晦暗感,心中暗骂。
连续高强度的逃遁,硬撼余波、还要分心引导祸水,对他的消耗是巨大的。
五十多个星窍储备的真元,都快见底了……再这样下去,不用他追上来,我自己先累趴了!
他强忍着内腑因震荡而产生的隐痛,以及经脉传来的酸胀感,眼神如同鹰隼般再次锐利地扫视四周越发幽深、气息越发古老阴森的环境。
一个雪蟒不够……这老梆子拼起命来,雪蟒也只能拖延,无法造成致命威胁。
林默脑中念头急转,一股狠劲涌上心头:一个不够,那就再来一个!老子就不信,给你凑俩兽王,你还能杠上开花!天山深处这么凶险,肯定还有其他兽王冬眠!
想到这,他咬紧牙关,强行催动仅剩的真元延展精神力,不顾经脉刺痛,在这危机四伏的山脉深处疯狂搜寻,他要再找一头狠角色,给左护法凑一桌“兽王盛宴”!
搜寻其他兽王的同时,林默嘴里还不忘嘀咕着补刀:“老东西,你就等着吧,今儿个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兽王团建,主打一个双拳难敌四手,哦不,是难敌巨尾加利爪!”
远处的左护法听得气血翻涌,又被雪蟒一尾巴扫中肩膀,疼得闷哼出声,看向林默的目光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