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兽神甫一现身,没有任何废话,第一时间便将全部的精神感知如同最精细的网,铺天盖地地罩向不远处的王不二,不放过他气息的每一丝波动甚至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片刻之后,贪神魔蜥与裂地金牛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贪神魔蜥竖瞳深处,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与贪婪骤然亮起:
果然!这家伙的气息虚浮紊乱,领域暗淡收缩,甚至隐隐有旧伤未愈的能量滞涩感,比前几天交手时弱了不止一筹!
异兽教教主果然让他吃了大亏,简直是天助我也!
裂地金牛的牛眼中,则爆发出赤裸裸的兴奋与残忍:哈哈哈!这秃驴真的伤得不轻!连站姿都有些发飘!看来断角之仇,今日就能百倍奉还!老子要把他全身骨头都敲碎,再把他的脑袋塞进他的ppyy里!
两位兽神心中大定,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即将猎杀一位重伤武神的无尽快感与巨大诱惑。
不灭武神将两头兽神那毫不掩饰的喜色和眼神交流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在对方用精神力探查自己的时候,故意让气血微微逆行,脸色恰到好处地白了一瞬,又迅速强行压下,喉结滚动,仿佛咽下了一口逆血。
这番表演,无疑让两位兽神的信心更加膨胀。
贪神魔蜥率先打破沉默,他上前一步,阴冷嘶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怨毒,在冰谷中回荡:
“王不二!你这颗锃光瓦亮、里面却装满浆糊的秃头!本王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怎么?修为越高,脑子反而越练回去了?还是被异兽教教主打傻了?”
他伸出覆盖鳞片的爪子,指了指周围尸山血海的惨状,又指了指王不二黯淡的领域,嗤笑道:
“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好好躲在你的乌龟壳里舔舐伤口,居然还敢孤身一人,像条疯狗一样闯进本神的地盘,大肆屠戮我的子民?
你真把本神这北原深处,当成你家后院茅房了?想来就来,想拉就拉,拉完还想蹭蹭就走?”
裂地金牛也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如同滚雷,震得冰谷嗡嗡作响,话语更是粗鄙不堪:
“呸!人族小子!那天你仗着偷袭,打断了你牛爷爷我英俊威武,象征力量与荣耀的赤金宝角!
牛爷爷我正愁满腔怒火没地方发泄,憋得蛋疼,你倒好,自己洗干净脖子送上门来了!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饿急了喂屎都香啊!”
他挥舞着紫金锤,牛眼瞪得溜圆:
“今天,牛爷爷我要用这对锤子,把你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一块一块,慢慢敲成粉末!听个响儿!”
他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
“再把你的秃头拧下来,把里面的脑浆子倒出来喂狗!头盖骨做成尿壶,天天对着撒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尿壶都嫌你脑袋反光刺眼——太晃眼!当个垫脚石还差不多!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永世被牛爷爷我踩在脚下!”
两位兽神你一言我一语,极尽侮辱之能事,将积压的怒火、断角的耻辱、以及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嚣张,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们的话语恶毒粗俗,在冰谷中回荡,引得下方残存兽王们一阵阵兴奋的嘶吼附和,仿佛已经看到了不灭武神凄惨的下场。
不灭武神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
甚至当裂地金牛说到最恶毒处时,他还几不可查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如同看猴戏般的讥诮。
骂,接着骂。 他心中暗笑,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直到两头兽神骂得差不多了,贪神魔蜥才话锋一转。
竖瞳中闪烁着探究与幸灾乐祸的光芒,嘶声问道:
“不过,本神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他伸出尖爪,摩挲着自己满是鳞片的下巴:
“异兽教教主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抢了你的白泽角?还是毁了你的根基?”
他眼中满是期待:
“居然能把你气得失了智,连伤都不养,就急吼吼地跑来找我们撒气?”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暧昧:
“说出来听听,让本神也高兴高兴!”
此言一出,裂地金牛也竖起了耳朵,牛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
下方残存的兽王们也暂时安静下来,都想听听这位人族武神是如何在异兽教教主手下吃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