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夏国人真的做错了什么,那也是夏国人的事,轮不到一个樱花国的人来指手画脚,轮不到一个外国人在这里吆五喝六。
他可以在关起门来批评这个年轻人,可以罚款,可以拘留,甚至如果事情真的很严重的话——可以按规矩办事。
但当着樱花国人的面,不管怎么样,他必须护着这个少年。
自己人之间可以吵架,可以打架,甚至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但对外,必须一致。
这是徐长江从小就被教育的道理,在家里关起门来,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打出血了也是自家的事。
但门一开,外人来了,你们就是一家人。谁在外面丢了脸,丢的是全家人的脸。
樱花国的人,永远不可能成为自己人。
队长的目光从林默身上移开,重新落在山口惠子身上。
那女人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大概是刚才那句请你先闭嘴起了作用。
那张嘴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不停地开合,但发出的只是嗬嗬的气声,没有意义。
队长在心里暗暗冷笑:樱花国的人,就是欠收拾。你给她好脸色,她就觉得你好欺负。
你对她凶一点,她就老实了。什么外国贵宾?不过是打着交流的旗号来夏国捞好处的,真把夏国当软柿子了?做梦呢。
他挺了挺腰板,胸前的铠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现在,”他扫视了一圈,声音洪亮,保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请双方各自陈述事情经过。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