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异常的热度,在冷空气中凝结成一团团白雾。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像是隔着一层流动的水波,扭曲而朦胧。
她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但那股药效太强,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拉入泥潭。
她猛地转头看向安德鲁,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
“安德鲁……你……”
她明白了。
那杯茶。
安德鲁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心跳如擂鼓一般猛烈。
他的掌心全是汗,但眼中的渴望已经完全压倒了最后一丝犹豫。
他走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搂住了她的腰。
“惠子,你放心,”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心虚,“我会对你负责的。”
“放……放开我……”山口惠子想要挣扎,但药效已经彻底发作,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她的意识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泥潭,她越挣扎就陷得越深,越陷越深,直到整个人都被那股灼热的黑暗吞没。
安德鲁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铺好毛皮的角落。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占有欲,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那些随从们早已识趣地退到了洞外,背对着洞口站成一排,没有人回头看一眼。
冰洞中暖光石的光芒摇曳了几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只有风声,和毛皮轻微的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暖光石的光芒依旧温暖,在冰壁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冰洞中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混合着茶香和汗水的气息。
山口惠子蜷在毛皮上,浑身酸软无力,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意识一点一点地回到她的身体里,然后,愤怒在她的瞳孔中熊熊燃烧起来。
“安德鲁!你这个混蛋!”
她用尽全力想要坐起来,但身体酸痛得使不上力,刚撑起手臂又倒了回去,整个人重新跌回毛皮中。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在毛皮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湿痕,她的身体在颤抖。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安德鲁坐在一旁,看着她哭,看着她骂,看着她崩溃。
他本来想说几句安抚的话,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但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山口惠子身下的毛皮上。
没有血迹。
安德鲁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有千百只蜜蜂同时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乱叫。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声音。
“你——你不是第一次?”
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股正在迅速升腾的愤怒,像是一锅滚油里掉进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山口惠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安德鲁看着她那副躲避的样子,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冲上了他的头顶,烧红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