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变回来不就行了？”他说。
苏紫月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不满，好像在说，你在说什么胡话？
但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山腹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一人一妖。
加上泉水氤氲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遮挡了视线，连洞口都看不太清了。
此时林默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靠在岩石上，似乎完全没有要偷看的意思。
苏紫月犹豫了片刻。
她的确不喜欢狐狸形态泡在水里的感觉。毛湿了之后贴在身上又重又难受，而且她的伤势恢复了不少，维持人形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安全问题，这山腹里只有他们两人，洞口狭窄，如果有人进来她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
一道柔和的紫光从泉水中亮起，光芒并不刺眼，像是有人在水中点亮了一盏灯。
光芒散去时，狐狸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紫衣女子。
苏紫月从水中坐起，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和背上，发梢滴着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滑落。
她那身紫色的衣裙被水浸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腰肢纤细，锁骨分明。
水汽蒸腾间，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泉水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抬起手，将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动作自然而流畅，没有丝毫扭捏，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妩媚。
林默听到水声的变化，睁开眼。
他的目光落在苏紫月身上，先是微微一顿，然后坦然地看着。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扫过，掠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和沾着水珠的锁骨，然后移开，像是在欣赏一幅画，目光里带着欣赏，却没有丝毫猥琐或贪婪。
他很自然地说了两个字：“好看。”
苏紫月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
那红色从耳垂开始，蔓延到整个耳廓，在紫色的长发间格外明显。
她本来想骂他一句看什么看或者转过去，但被林默那坦然的目光看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林默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欲望，没有打量货物一样的审视，只有一种纯粹的、面对美好事物时的欣赏。
这让苏紫月原本准备好的那些用来怼他的话，一下子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白了他一眼，声音故作冷淡：“看够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