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意。
剑尖距离林默的胸口只剩下不到三尺、两尺、一尺——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林默胸口的那一瞬间——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林默怀中猛然爆发。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威压。
那股威压像是沉睡在深海万米之下的巨兽突然睁开了眼睛,又像是沉寂了千年的火山猛然喷发。
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却让整个峡谷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浓稠起来,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这一方天地都攥在了手中。
安德鲁的剑尖在距离林默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想停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剑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一股强大的阻力从那道紫色光芒中扩散开来,将他的剑尖死死地挡在了外面,再也无法寸进。
安德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实质的恐怖气息将他整个人锁定。
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蚂蚁站在巨龙的阴影之下
不,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一万倍。他的身体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握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在发软,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怎……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也在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紫色的光芒在林默面前凝聚、升高,化作一道修长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