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必须亲自去一趟了,必须在徐坤泄露更多信息之前,让他永远闭嘴!还有那些教徒……如果他们逃不掉,被军方追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决绝:“那就只好‘帮’他们彻底解脱了,毕竟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实的。”
他整理了一下银甲,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沉稳可靠的副将表情,朝着府门外已然列队整齐的疾风卫走去。
……
另一边,茫茫雪原之上。
林默驾驶的越野车还在疯狂颠簸前行,车后卷起的雪龙久久不散。
后座上,被固定着的徐坤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那眼神是茫然的,空洞的,仿佛大梦初醒,不知身在何处。
他看了看车顶,又看了看窗外飞掠的雪景,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绑着的安全带和军服上的血污……
紧接着,海啸般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脑海!
孤儿院巡逻……黑袍人的诡笑……孩子们扭曲的哭喊……自己心神失守瞬间那冰冷的触感……还有之后那浑浑噩噩仿佛提线木偶般执行命令,对着同袍冷喝,放走卡车的每一个画面……
“啊——!!!”
徐坤猛地抱住头,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嘶吼,因为戒断反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着尚未干涸的血迹滚滚而下。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我……我他妈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疯狂地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脑袋,仿佛想把那些不堪的记忆和罪恶感从脑浆里砸出去。
林默从后视镜里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打算去安慰他:“看来,那颗脏东西清干净了,你脑子总算能转自己那根轴了。说说吧,异兽教是怎么回事?把他们的计划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生,徐坤停下自虐的动作,就是这个男生救的他吗……
他双手无力地垂下,满脸涕泪交加的说道:“是异兽教,当时一个黑袍的精神大宗师,是她控制了我……,给我种下了精神控制”
徐坤根据回忆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在他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两周前,副城主张程山亲自给我下令,说接到线报,天马孤儿院附近有异兽教活动痕迹,让我带一队精锐前去秘密调查。
“我当时也没多想,张副将亲自交代的任务,我就带了最好的兄弟去了……”
徐坤痛苦地闭上眼,“结果……那根本就是个陷阱,我们刚到孤儿院外围就遭到了伏击,对方至少有三位宗师,而我的兄弟……全死了……只有我被生擒了下来……”
想到兄弟死在他面前的话,他猛地睁开眼,眼球上布满血丝,恐惧和痛苦再次淹没了他:“然后……然后他们当着我的面……对那些孩子……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邪法……孩子们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身体像面团一样被扭来扭去,长出……长出不属于人的东西……我……我心神崩溃的瞬间,那个黑袍人……他就把手按在我头上……后来……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刚才……”
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徐坤亲口说出张程山这个名字,以及那残酷的“改造”场景,他心头还是一沉。
异兽教的精神控制手段诡异霸道,他听说过,但能将一位宗师的心志瞬间击溃,那现场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惨烈和邪恶,而且看这样子被施术者在被控制期间的记忆,居然都忘掉了,那很坏了……
“张程山……”
不过还是有一些收获的,至少张程山这个人或许会是一个线索,林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你说是张程山我告诉你那里有异兽教的踪迹,而你到了那里之后就被埋伏了,也就是说张程山,他也是异兽教的人?
徐坤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不能吧?张程山是我们城主的养子,他的父母就是死在一场由异兽教引发的兽潮中……”
林默听到他这般悲惨的经历,也是下意识的排除掉对方是异兽教的人,来历很清白,那他很有可能也被控制了
林默继续问徐坤“他派你去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或者说,你觉得他本人是不是也被类似的手段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