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连声应好,在看到那两个人站在路上的时候,心里就知道张二柱的态度了。
陈大牛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是陈家村的人连累了他们,不被欢迎也是正常的,毕竟张二柱等人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
两家人又回到村口,找了处院子不算大的房子住下。
看到陈家村的人离开,路中间的人吐出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扭头跑回去和张二柱说。
夜幕降临,李云舟两人站在张二柱等人隔壁院子里。
黑瞎子轻声说:“不出意外的话,今夜还得出意外,这里你守着吧,我回昨晚事发地。”
“嗯,你去吧,我留下,”原本李云舟是准备自己去的,昨晚逃难队伍死了一些人,种种原因不出手,让他们入土为安还是能做的。
目送黑瞎子离开,李云舟贴上千变万化,依旧是昨夜的红衣装扮,又从空间里取了张竹椅坐下,静静注意着周围动静。
深夜万物寂静,张二柱等人已然熟睡,负责守夜的两个人强撑着精神说话。
坐躺在院子里的李云舟,瞬间睁开眼,猛地站起身,飞身跃上墙的瞬间,横刀凭空出现,身体顺势蹲下,注视着村口的位置。
不多时数十名黑衣人近在眼前,穿着武器和昨晚的黑衣人一模一样,这些人径直朝着村尾而来,同一时间,村口动静也不小。
李云舟在他们靠近时,从空间里拿出迷香扔进隔壁院子,不过几息,院子里守夜的两人同时倒下。
趁着黑衣人还没进来,李云舟翻身而下,问问落在院子里,接着往每个屋子都扔了一把迷香。
“恩人?”陈秋月刚开门准备起夜,正好看到对方站在旁边推窗。
李云舟对她微微一笑,柔声说:“睡会儿吧,乖。”
陈秋月从惊讶茫然到闭眼倒下,只用了三息,整个人瞬间失去意识,倒下的身体被李云舟接住,然后飞快抱着她进屋,轻轻放在床榻上。
转身出门之际,李云舟眼中温柔尽失,刚走出屋子,大门轰然而倒,十名黑衣人一涌而入,看到屋檐下站着的李云舟时,为首之人皱了皱眉,扬手一挥,纷纷挥剑而来。
难得黑瞎子不在,其他人也都被迷倒了,李云舟升起一丝性质,没有用杀招,反而遛着这群人玩儿。
打了一会儿,黑衣人再次被李云舟一脚踢飞,几人面面相觑,知道这是遇到高手了,心里萌生出退意。
李云舟吃了明目丹,纵使看不到这些人的脸,但也从他们眼中看到了退缩,趁几人对眼色的瞬间,整个人起身而上,横刀在半空中挽了个刀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几人狠狠劈下去。
黑衣人反应不慢,就地一滚,躲开这要命的一刀,却还是因躲闪不及被砍中胳膊。
其中一名黑衣人捂着胳膊站起来,主动开口:“我们听命办事,与阁下无冤无仇,还请阁下行个方便。”
李云舟压根不想搭理他们,速度提到极致,身如残影飞快冲到其中两名黑衣人面前,一刀割喉,紧接着下一个,下下一个。
一分钟不到,院子里只剩开口说话的黑衣人。
李云舟手持横刀,往地上一甩,将刀身上的鲜血甩落在地,这才掀起眼皮看他,漫不经心说道:“屋里的人,我保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不管他想做什么,只一点,这屋里的人不能动,滚吧。”
黑衣人仓皇逃离,很快和村口的黑衣人碰上,两两相对,得知萧文瞻又跑了,叹了口气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确定萧文瞻没在村尾那处房子里就好,至于其他人,不过是顺手解决的对象,今晚遇到的红衣女子太过厉害,哪怕从小被训的杀手,在她面前也无招架之力,她要保的人,只要不是萧文瞻就行。
陈杏儿带着萧文瞻跑了,黑衣人来的前几分钟,萧文瞻从昏迷中醒来,得知目前处境,一番感谢的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就冲了进来,伤势还未恢复,只能艰难反抗。
黑衣人的目标只有萧文瞻,其次是救了萧文瞻的人,至于张二柱等人,不过是不想留活口,顺手解决而已。
这次又被萧文瞻跑掉,黑衣人心里火大,只能带伤去追。
村尾这边,院子里躺着已经咽气的九个黑衣人,李云舟挨个摸过,九个人只有三个人身上有银票和碎银,加起来也只有三百多两,每个人身上还有两张干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