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这脑瓜子还是好用的,不过一个秀才,轻松拿捏,回来我就找媒人上门提亲,赶紧把任务做完,到时候也好四处转转。”
“只是一个秀才估计不行,至少也要是个举人才有分量。”
黑瞎子转了转眼珠,一口答应:“行啊,那就考上举人再游历,只要不让我去考进士就行,也不是考不上,主要是我怕上面看我太优秀,直接给我封个官,我可不想做官。”
“掉尾巴的进士没有官给你做,除非拿银子砸,或者有人脉,不然你以为陈学海那个知县一做就是十几年,还不是银子没到位,人脉又不够分量,不然早就高升了。”
提起做了十六年青山县知县的陈学海,黑瞎子啧了一声:“我看他这官,还有的做,指不定在这位置上坐到退休。”
陈学海清正廉明,从不搜刮民脂民膏,那些墨水没能把他污染,没有将他的官位撸下来就不错了,能在这个位置待十几年,也算是一种本事,再想往上走,除非有大功劳直达天听。
李云舟倒有的是办法让陈学海升官,可这样做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与陈学海一家的因果更深,这是李云舟不想看到的。
除非陈学海等于大功德,否则李云舟不会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两人在包厢说了会儿话,估摸着春月要回来了,黑瞎子这才离开,既然陈禾暂时没有多余的动作,那就先放着,等考完院试再回来收拾。
黑瞎子前脚刚走,春月后脚拿着点心回来,李云舟在包厢听完说书人说书才带着春月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