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狼崽子喂了一碗羊奶,李云舟就把它收进空间的移动别墅里,还在空房间里给它布置了一个窝,让它舒舒服服的睡觉。
安排好狼崽子,两人才推着板车朝城里走。
板车是两人推着出来的,为的是装草药,不然空着板车回去,之后又免费给别人问诊开药,别人不说,隔壁的杨承宗爷孙肯定想不通。
满满一板车的草药,从医馆经过推进院子里,杨弘志从医馆出来正好看到,赶紧上前帮忙。
“云舟姐,你们这是去哪儿收的草药啊?这么多,闻着像是新鲜的草药,”隔着麻袋,杨弘志低头闻了闻,有些疑惑。
李云舟和黑瞎子对视一眼,李云舟笑着说:“有些是去山里挖的,有些是在附近村里收的,我嫌他们炮制的草药不够好,就收的刚采回来的,打算自己在家炮制,这样药效更好。”
“原来如此,还是云舟姐想的周到,可惜我家医馆每日收的草药太多,自己炮制太耽搁时间,不然我也让爷爷收新鲜的。”
“杨大夫那么忙,每日找他看病开药的人那么多,你既要守着医馆抓药,又要钻研医术,哪有时间自己炮制,我就不同了,我时间挺足的。”
杨弘志腼腆一笑,帮着两人把草药腾出来,分类放在簸箕里晾晒。
李云舟租的这座宅子院子不大,这段时间放满了晒盘,每个晒盘都有六七层高,专门用来晾晒草药。
这次李云舟带回来五麻袋的草药,又杨弘志帮忙,很快将草药全部放在晒盘里晾晒,之后再慢慢炮制。
这还是进山挖的草药五分之一的量,饶是如此,在杨弘志看来,也是收获颇丰,毕竟这些草药实在太好,虽是普遍用药,但年份高就意味着药效更好,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