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明目光扫过三人,颔首应声。
李显富又问:“那你怎么想的?他们既然要陷害我们,肯定会做足证据,怕就怕上面那位当真啊。”
“圣上英明,自不会偏听偏心,为兄任职多年,是怎样的人百官看在眼中,”说着说着李鹤明顿了片刻,目光落在李云舟身上:“云舟尚未及笄,纵使习武多年终归是女子,若真判流放,一路必定要吃不少苦头,还是想想办法把她摘出去吧。”
五品小官,如何能抵挡渥恩偏隆的二皇子呢,就像弟弟所言,他们真要使陷害这招,证据必定充足,圣上就算不信也没法,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只能被牺牲,有那心力自证其身,不若安排好家里人,两房人中也就只有李云舟这个侄女还能想法子摘出去了。
这些想法在座几人心知肚明。
李鹤明先是让弟妹带侄女离开,才转头跟弟弟说道:“如今我还在职,给云舟脱身也简单,只需找一具女尸,我再给云舟置换身份即可。”
李显富眨眨眼:“兄长的意思.....让云舟假死脱身?可我们走了她一人该如何生活,总不能再给她找户人家吧,万一别人对她不好怎么办?”
“这些都不用担心,云舟自幼跟云霖习武,不会轻易被旁人欺负,日后如何全看她自己意愿,总归不能让她跟我们流放受累的。”
李显富只能点头:“那到时候问问她的想法吧,兄长还要上职,替换的人我去找,身份还需靠兄长安排。”
李鹤明点头,起身走到弟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行简,别担心,还有为兄顶在前面,这件事待晚间我会与你嫂子言说,家中财物总不能便宜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