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连连摇头,解释:“没有不听话,大夫人管家一向公允,这不是因着发月银嘛,所以难免激动了些,白芍也就是在夫人您面前活泼些,在外面就想端着架子,免得被人轻看了,好些时候被下面的人闹得装不住。”
李云舟哭笑不得。
晚间黑瞎子带着齐含章回来,叫李云舟去前院吃饭。
京城冬日虽严寒,但青砖黛瓦上覆上一层松软的白,庭院被雪裹得素净,漫天飞雪簌簌落下,别有一种意境。
齐父特意让人在院中多点几盏烛火,让人将羊肉锅子摆在凉亭里,四周放上一盆炭火,倒也不觉着冷。
“今晚咱们在外面吃,我看别人家冬日吃锅子都爱在外间,别说,外面的景色确很衬暖锅,”齐父笑呵呵摆手让三人落座。
李云舟和黑瞎子本就穿了恒温衣,一点也不觉得冷,再加上凉亭里放了几盆炭火,更暖烘烘了。
齐含章这么长时间跟着武师傅习武,身体素质不同以往,也不觉得冷。
一家四口坐在凉亭一边闲话家常,一边吃着暖锅。
大年过完,齐父带着两个儿子外出做客,特别是齐含章,尽管齐父跟国子监大儒不认识,还是腆着脸带他携礼上门拜访,只求名士能给小儿子指点指点。
齐含章温和有礼,身上带着读书人特有的矜持自谦,再加上年纪小学问好,很得名士好感。
齐含章在京城待到初六就离开了,正好杨叔前段时间来京城给黑瞎子汇报酒坊盈利,两人结伴同商队回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