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舟一边跟着黑瞎子往后院走,一边问:“爹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进了府,黑瞎子立马牵着李云舟的手,微微侧头笑着说:“来之前各种担心家里的生意,来之后不是跟这个侯爷喝茶,就是跟那个大将军喝酒,这会儿估计又在谁家府上说话呢,不到晚饭的点不会回来。”
李云舟闻言顿时一乐:“看来爹在京城如鱼得水,连最看重的生意都不顾了。”
“那可不一定,”黑瞎子凑到李云舟耳边小声说:“我看爹是想把生意做到京城来,所以才跟那些人打好关系,指不定就是套话去了,看看上面这些人都开了那些铺子,开在哪里,免得到时候不小心得罪人。”
“你没想过把酒坊开到京城来?”
黑瞎子连连摇头:“京城地方是大人也多,可惜地皮都是有主的,轻易不好买,还是算了吧,酒坊赚的银子,够我们生活安逸了。”
还有一句话黑瞎子没说,酒坊要真开到京城,指不定被人觊觎呢。
要知道齐家是因为高产粮食成了伯府,可京城缺伯爵吗?那些盘踞京城的老牌伯爵府可有不少,更别说世家大族。
黑瞎子只是想赚钱,不想浪费精力应付那些人。
李云舟笑了笑没说话。
踏入两人的院子,白芙白芍就去熟悉宅子了,黑瞎子拉着李云舟走进房间,指着那架黄花梨的踏步床:“特意让人做的,前两日刚散味儿,还在外面订了两架花纹不一样的,等做好了我带你去收。”
李云舟确实喜欢这种工艺精湛古色古香的床,上前给了黑瞎子一个亲亲。
男人嘛,该奖励要奖励,免得打击他的积极性。
黑瞎子咧嘴笑,拉着李云舟到稍间炕上坐下:“来的这些天,京城算是踩熟了,等明天带你出去逛街,这里卖玉饰的店铺有许多,可以尽情撒钱,钱庄有四家,都是王爷世族开的,还有就是国子监风气不算好,里面攀比严重,我不准备让小弟去国子监读书。”
? ?马的价格参考的明中期,民间市场价二十两银子一匹,三匹马并车厢,两百两银子完全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