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谢恒被问得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金兰见状哪还不明白,自嘲一笑,菜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看着宛如惊弓之鸟般的两人,毅然转身回房间。
谢恒根本不敢跟过去,扯着谢父的袖子:“爹,怎么办?兰兰不会原谅我了。”
谢父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个不孝子,你娘倒地上这么久,也没见着你关心她,咱们什么人家?你竟敢出去厮混,今儿你不把你媳妇哄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要谢父赶紧抱起谢母回屋。
谢恒满脸懊恼,对在自己脸上写字的人愤恨不已,回想着那两人的脸,准备把金兰哄好了再去找他们算账。
没等谢恒想出个一二三,金兰挂着包袱抱着谢芙出来了。
“兰兰,你要去哪儿啊?”
金兰抱着孩子,一脚将谢恒踹地上,头也不回离开谢家,直奔镇子口坐骡车回西外村,至于还在学堂的儿子,金兰此时已经顾不上他了,只想快点回家。
李云舟和黑瞎子料到金兰今天要回来,两人没进空间,而是在家里等着,直到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就看见金兰抱着孩子站在门外。
四目相对的时候,金兰眼泪唰一下留下来。
李云舟佯装不知,上前面露关切:“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了?”
黑瞎子原本笑着的脸瞬间沉下来:“谁欺负你了?”
“娘,爹,我好想你们,我回家了,”金兰把谢芙轻轻放下,一下扑到李云舟怀里痛哭。
李云舟温柔地拍打着金兰后背,柔声问:“好孩子,这不是回家了嘛,走,有什么事咱进屋说。”
黑瞎子弯腰一把抱起谢芙,顺手把门关上,跟在两人身后走进堂屋。
谢芙揉着眼睛,一脸困倦,却又止不住望向金兰。
眼巴巴的模样,看得李云舟心都软了。
金兰没注意,一直在摸眼泪。
黑瞎子便说:“你们娘俩先说说话,我带大孙女去屋里睡会儿,孩子困了。”
金兰抹着眼泪点头:“谢谢爹。”
黑瞎子笑了笑,抱着谢芙去金兰的屋子睡觉。
谢芙双手环抱黑瞎子脖颈,张望着堂屋里的金兰:“外祖父,娘怎么哭了?”
“你娘遇着事了,现在顾不上你,外祖父带你去屋里睡会儿好不好?”
黑瞎子没想着隐瞒谢芙,古代的孩子早熟,懂事得早,与其瞒着再把孩子教得单纯,不如跟她说实话,让她知道她娘受欺负了。
谢芙听后乖巧应好,只是眼里止不住担心。
黑瞎子在屋里把人哄好,看便宜外孙女睡这了,这才起身去堂屋。
堂屋里,金兰已经把谢恒的事说了一遍,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云舟气愤不已,见黑瞎子进来,立马说:“去把老大他们都叫来,妹子受欺负了,没得看着不管的道理,谢恒这个杀千刀的,老娘当初就是看他老实本分才把闺女嫁给他,没想到长着张老实的脸,内里花花肠子倒是不少,竟然敢出去找女人,还被人在脸上写了字,老娘非要活劈了他!”
黑瞎子接收到李云舟的眼色,连连应好:“我去叫。”
等金有田三兄弟过来,金兰已经止住眼泪,这会儿同样带着愤愤。
李云舟让三兄弟坐下,接着把谢恒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说道:“你们是亲兄妹,妹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你们做兄长的难不成要看着?今儿叫你们来,就一件事。”
李云舟目光落在三兄弟身上,直接点名:“老大,你是家里的长子,家里有事就得你来担着,一会儿就去村里租骡车,你们兄弟三个直接去谢家,给我狠狠收拾谢恒,只要别把人打死就行。”
金有田三人顿时愣住,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金有田才说:“娘,小妹受了欺负,我们当哥哥的肯定是要帮她的,不过这件事到底是谢家的家事,我们参与进去,不好吧?”
要是说谢恒打骂金兰,或者谢母给金兰立规矩惩罚她,兄弟三个上门讨要说法,那是应该的,可谢恒待金兰不差,谢家这么多年对金兰也没有过分要求,因为谢恒出去找女人就要打上门,兄弟三人都不太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