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踏进李云舟家里,李三柱坐在堂屋,手里捧着金兰刚倒的热水,一边暖手一边喝。
喝完水李三柱也没把碗放下,就捧在手心,笑眯眯看着旁边坐着的谢秉文,转头对黑瞎子说:“老根,你这外孙养得好,是咱们村头一个考中童生的,字也写得好,我虽然看不懂写的是啥,但是好坏还是能看出来的。”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满脸无奈:“你来家里,只是说这个?没别的事?”
李三柱闻言咧嘴一笑,在其他人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其实也没旁的事,这不是方才看见秉文这孩子写的对联了嘛,往年都是找村里会识字的写,那字哟,以前不觉着,现在和秉文写的一对比,简直没法看,我想着,今年村里的对联,要不就叫秉文给咱们写吧。”
看到黑瞎子瞪眼,李三柱连忙补充:“不白写,肯定不能让孩子白写,笔墨费还是得出的,各家各户多少拿点子东西,绝不会让孩子吃亏的。”
黑瞎子这才缓和下来,看了眼围在家里的人,问谢秉文意见。
谢秉文头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一时有些不习惯,最后还是点头应下了。
来的人们松了口气,连连道谢,嚷嚷着回家拿红纸,心满意足离开。
李三柱:“我也是被他们叫来的,银子大伙儿拿不出多少,咱们又是一个村的,往上数几代也是一个村的,拿银子未免见外,这才想着各家拿东西来。”
不管是给银子还是拿东西,只要不是让谢秉文白出力,李云舟和黑瞎子就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