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大。从根部到龟头将近三十厘米,茎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青筋盘虬在表面,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龟头紫红色,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前端的小口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它就那么在空气里竖着,对着她的方向微微搏动。
叶月的视线钉在那根东西上,移不开。她没见过男人的阳具。触手模拟过给她看,但那种由触手变出来的跟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是真正的肉棒,属于另一个雄性生物的器官,带着体温和脉搏,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热度从脖子根往上爬,一路烧到耳根。她咬了一下嘴唇,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但移开还不到一秒,又忍不住瞟了回去。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根东西,也许真的能冲开封印。这个念头让她脸上的热度又升高了一度,但她没有把它压下去。
「哟。」触手的声音在叶月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憋着笑的意味,「大人,那只牛头人硬了。」
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踩的位置——离他裤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又抬头看了看牛头人的脸。他的表情很复杂,尴尬夹杂着某种本能的冲动,脸涨得通红。
「小的昨晚说了什么来着?」触手的声音带上了那种欠揍的调调,「大人需要外部刺激,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闭嘴。」叶月用意念说。
「遵命,主人。不过……」触手顿了顿,「大人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他是敌人,用完就扔,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嘛。」
叶月没接话。她的目光落在牛头人脸上,沉默了几秒。
这家伙之前被她杀掉过一次。那时候她还没跟触手共生,是纯靠银夜的力量把他打穿的。核心被她扣下,肉身消散,回到魔界重新凝聚。没有核心的他力量大减,连维持人形都要消耗额外的魔力。他为了拿回核心,从魔界追回人界,找到了她。
昨天他已经来找过一次了。她当时没多想,把他打发走就完了。但他没走,还跟着她到了这儿——她知道他想干什么,趁她跟其他魔物打的时候偷袭,抢回核心。
叶月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看到他的裤裆鼓起来的那一坨,移开了目光。
触手感受到她的犹豫,没有再说话。它知道什么时候该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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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牛头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牛大壮。」
叶月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他旁边地上的裂缝上。
牛大壮没回答。他躺在地上,看着月光下她站在那里的样子。他想自己反正要死了。核心在她手上,打也打不过,这条命等于捏在她手里。死前多看几眼,不亏。
银白色的紧身衣在月光下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锁骨的凹陷、乳房饱满的弧度、腰线收进胯骨的曲线、大腿根部饱满的内侧线条。裙摆在她大腿上沿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紧身衣的边界。她脚上那双银白色的长靴包裹着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头发被夜风吹动,一缕银白色的发丝扫过她自己的脸颊。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滑,扫过她的胸口、腰线、大腿,最后落在那处她自己扯开的口子上。那道不规则的口子里露出一截湿润的缝隙,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丝水光。
操。
牛大壮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操。
叶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银白紧身衣——那层纯白的魔力布料从脖颈包裹到脚尖,严丝合缝。她伸手摸到胯间的位置,手指勾住那层布料的边缘,往旁边扯了一下。魔力织成的材质在她指尖发散,像被撕开的蛛网,露出一道不规则的口子。月光直接照在那片皮肤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露出来的缝隙里,阴唇已经湿了,半硬的肉棒垂在双腿之间。
她抬起头看着他。
「过来,干我。」
牛大壮愣住了。他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还在打生打死,现在她站在那儿,自己把衣服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他干她。
「你确定?」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