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她本来咬着嘴唇挺着不出声,但那三道快感同时涌上来的瞬间,嘴唇松了,声音漏了出来。她赶紧又咬住,但已经没有用了——身体已经打开了那个口子,后面只会越来越难收住。
「大人刚才说什么?」触手的声音带着一种假装没听清的调调。
「闭嘴。」
「遵命,主人。」
触须加快了速度。前面那根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刮过那块软肉,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后面那根换了一种节奏——慢慢进,快退出,进到最深的时候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连带着她的肠肉都被翻出一点边缘,再被下一次进入推回去。肉棒那根也加了码,整个触须卷住茎身往下捋,捋到根部的时候收紧一下,像是在榨取什么,龟头被勒得发紫,前端的小口张开,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被触须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上半身那两根也没闲着。一边挤压着乳房的触须收得更紧了,乳肉从触须的缝隙里鼓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含住乳头那两根尖端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用力了,每次吮吸都把乳头往外拉长一点,松开的时候乳头弹回去,在乳晕上轻轻颤两下。乳头已经被吸得完全硬挺,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湿亮湿亮的。
三道快感同时涌上来,在她身体里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月光下晃动着。她的腰在往上挺,屁股也在配合着触须的进出往下压,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快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小的知道。」
三根触须同时加速。肉棒那根暴力地捋动着,茎身在触须的包裹里被勒得发白又充血,龟头涨得发紫;后面那根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洞;前面那根狠狠地捣着那块软肉,小穴的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三道快感在她体内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
她射了。
肉棒猛地抽动,精液喷出来,一股接一股,白色浓稠的液体被触须兜住,一滴都没漏出来。同时小穴和后面同时绞紧,穴肉痉挛着咬住里面的触须,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涌出来,把整个胯间弄得湿透。
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脚趾蜷紧,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能喘匀气。
触须慢慢退出去,滑出小穴和后面的时候带出一滩水。它们重新平贴在皮肤上,变回衣物的触感。
叶月躺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身体深处的封印。
还是那样。堵着,闷着,纹丝不动。
她皱了一下眉头。
「主人刚才那波高潮不小,」触手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很小心,「不过封印嘛……」
「我知道。」她打断它。
一个人不行。她试过了。掌握着主动权的时候,身体根本不会放开到足够冲破封印的程度。每一个节奏都是她自己控制的,每一次收缩和释放都在她的预期之内。她太安全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什么时候会高潮,知道不会有人真的伤害她。
她需要的是不知道。是不确定。是把自己交出去之后,那种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失控感。
她需要外部的刺激,而且不是那种轻轻推一下就能过去的刺激。需要真正的狠的。
「主人如果需要的话,」触手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试探的调调,「小的可以——」
「说了我知道。」
触手识趣地收了声。
叶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那道光线还是在天花板上,她的目光落在上面,没有焦点。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颤着,但那股闷堵感还在原地。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转着一个想法。
得找个更狠的。
那个想法落定之后,触手那边安静地接收到了,没有再多嘴。它知道主人已经自己想通了,不需要它再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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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叶月站在自家客厅的窗前,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在暗处泛着冷冽的光泽。她闭上眼睛,魔力从体内涌出来,在体表织成那层纯白的连体紧身衣。
银夜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