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正在降低的同频度也在此刻维持住。
苏澈也感觉到了,挠头道:“那啥,我不用继续用这个了吧?”
“不用。”风鹤将鞭子收起来。
机娘同频度的提升主要还是情绪,和身体刺激有一点联系,但必然是身体刺激调动了情绪而不是以身体刺激为主。
“总感觉还差点儿什么?”风鹤轻抚胸口,闭上眼琢磨了一会儿,随后对苏澈说:“还记得前天晚上你对我的称呼吗?”
“啊?”苏澈一愣,脸又红了,难为情地挪开目光。
前天晚上他是喝了点酒,脑子迷糊了。
或许是从小缺爱,或许是在父亲和哥哥的压迫下长大,再加上一直承蒙风鹤的照顾,所以才在某种情感的驱使下云里雾里地喊出那两个字。
这可不是他的本意。
“再喊我一次。”风鹤认真地说。
“什……什么?”苏澈呆愣着,支支吾吾:“现在可是在比赛,这……这不太好吧?”
话音未落,下巴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勾起。
“快。”风鹤凑的很近。
唇齿间的热气吹得苏澈心尖一阵酥麻,“快喊我~”
四目相对。
风鹤步步紧逼,半个身子贴了上来。
苏澈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快要停滞。
“风……风鹤,比赛……”
“最后的路很好走,大多是直线冲刺。”风鹤按住苏澈的嘴唇,呵气如兰,眼神拉着湿热的丝:“我可以自己掌握车身,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说出——我、想、听、的~”
苏澈看着风鹤眸子里倒映着的自己——那似乎是他被勾走的魂。
此刻的他就像个呆滞木讷的提线木偶,
被密密麻麻名为风鹤的丝线温柔包裹着,被驱使着,操控着。
在风鹤期待的目光中。
他张了张嘴唇。
…
“我靠!怎么回事!”
烧鹅哥发出一声夸张的鹅叫:
“风鹤这段过弯的爆发不对吧?从弯速爆发到峰值速度用了有0.5秒吗?”
“而起啪啪啪的声音没了,估计是已经鼓励到位了!”
麦克阿瑟满脸狐疑。
难道是他之前的推测错了吗?
看风鹤此刻的状态,爆发强度甚至比在镰鼬的风场中更胜一筹,撞击能力也很恐怖。
过弯的时候车尾‘哐’的一声甩在护栏上,合金护栏应声变形,但风鹤的车尾却光亮如新。
这种硬度和冲撞能力送到法区都能拿冠军了。
看来这波还真是被烧鹅哥蒙对了。
之前那奇怪的声音真的只是苏澈在鼓励自己,和风鹤同频度的提升没有关系。
不然这个时候,那奇怪的声音应该继续响起,并且频率更高才对……
“果然,我的知识还是太浅薄了。”麦克阿瑟摇头叹息:“还得学啊~”
…
苏澈和风鹤顺利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