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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
正当苏辰琢磨着的时候。
明前晓又道：“既然你听说过渊瞳组织，想必你对相关势力也有所了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黎明组织。”
“啊……啊？”苏辰嘴角一抽，旁边的星梦猫耳都立起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和明前晓爆了的冲动，摇了摇头：“没，没听过。”
“是吗……不过也对。”明前晓叹息道：“毕竟是个刚出现的组织，你没听说过也正常。”
“那个组织是做什么的？”苏辰别扭地问。
明前晓既然知道黎明，就说明有特殊的情报渠道，只是这个渠道明显也不是非常高明。
否则这个时候就该知道他是黎明组织的领袖了。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明前晓这都能知道，肯定也能调查出‘失控机娘’出现的前因后果，能找到导致机娘处境越发危险的幕后黑手，而不是只是推测。
再换个说法，明前晓都知道他身份了，那永生岛肯定也知道，渊瞳肯定也知道。
那他这个刚当上‘总督’的，距离坟头草丈五估计也不远了。
他现在很好奇明前晓对黎明和他的看法。
星梦、queen和余烬也很好奇，三名机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黎明……不好说。”明前晓皱着眉头，眸光晦暗不定：“目前黎明组织似乎是和渊瞳敌对，但黎明组织似乎也有解除机娘限制的能力……
唉，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解除机娘限制本身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现在怎么是个人就能解……”
苏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说来，黎明组织还在领克集团杀过人，杀了渊瞳的管理层，也是让机娘动的手。”明前晓抬眼看着苏辰：“你们破晓不是有个领克集团的太子爷吗？或许他知道点什么……不是，你们盯着我干嘛？什么眼神？”
“我看您年轻时候也是俱乐部的一枝花。”苏辰轻咳了一声：“我这人看人很准！”
“哎！你说这个我可就来劲了！”明前晓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拉着苏辰的手臂：“小伙子眼光不错，我跟你说啊，想当初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
明前晓被苏辰成功转移注意力，‘吧啦吧啦’说了半个多小时。
全是老人少女时代的往事。
什么追她的人能从星辰俱乐部排到埃菲尔圣母院。
什么她参加了一个比赛，以绝对票数获得华区最美驾驶员等等。
苏辰耳朵都听起泡了。
说到情深意切的地方，老人难免红了眼眶，感叹物是人非事事休。
“我一个柔弱如花的少女，怎么就变成一个老婆子了呢？唉……”
苏辰沉默地望着明前晓。
人类对寿命的渴望是永恒的。
越是有牵挂、遗憾和欲望，就越发渴望获得更长久的寿命。
这一点，哪怕是明前晓这样的前辈也不能免俗。
想想陪伴在明前晓身边的烈风，那么多年过去，明前晓肯定期望以后也能和烈风一起生活吧。
至于柔弱如花的少女什么的……
“前辈，您刚刚说虚空战争的时候，您和烈风手撕了多少虚空来着？”
“记不清了，千八百个吧。”明前晓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
苏辰：“……”
手撕千八百个虚空生物，这叫柔弱？
柔个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