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还真能用……”聂苍龙解开皮带,从大雁背上跳了下来,向着它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去休息,适应适应你的新装备……”
“现在又不用驮着你们飞,能不能把它卸下来??”大雁望着自己身上的鞍子,有些凄苦的说道。
“拆卸的次数多了,容易伤皮子,你就委屈委屈……”聂苍龙有些似笑非笑的望了大雁一眼,说道。
“哼哼哼哼……”大雁委委屈屈的回到了墙边儿,没精打采的趴好,这一刻,它真有种豁出命去抗争的冲动想法,可是冲动就像是火一样,还没燃起来,就被理智化成的水浇灭了,这世上,好东西多了,可啥都没有命好呀。
“大哥,给我也做一个鞍子,小黑是男『性』,每天被一张张男『性』的屁股坐在身上,不光难受,还尴尬的要命,要是有一副鞍子就好多了……”小黑屁颠儿屁颠儿跑了过来,说道。
“哎呀,材料不够呀……”聂苍龙看了看剩下的皮料,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望向大雁,“要说你跟我们肯定比那只大雁更亲近,要不,就把那只大雁的鞍子拆了,给你做一个??只是可惜了我忙活这么半天呀……”
“大哥,拆了把,那只大雁是母的,『骚』情的很,她巴不得有人骑它呢……”小黑鄙夷的望了大雁一眼,说道。
“你胡说,你才『骚』情呢,你这小黑蛟最不是东西……”大雁一下就急了,腾的站起身来,伸长脖子,怒视着小黑,对这个小蛟龙,它现在可是恨之入骨了。
“你敢骂我??你信不信我吃了你??”小黑愤怒的瞪视着大雁。
“来呀来呀,来吃我呀……”大雁忽闪着翅膀挑衅。
“大哥,你听听它多『骚』情??它让我吃了它,我是龙,它是鸟,不是同一物种,你说它还要不要脸了??”小黑对人类的语言艺术,掌握得已经相当到位了,言辞犀利的一塌糊涂……一次次的受到伤害,小黑早就学精了。
“小黑蛟,死黑蛇,老娘与你拼了……”大雁怒冲冠,头上的『毛』儿都蓬松竖了起来,展开翅膀,就向着小黑扑击过来。
“放肆……”聂苍龙怒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压在了大雁的身体上。
扑通……
大雁重重的趴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一双硕大眼睛中,除了愤怒羞恼之外,只剩下了恐惧。
院子里这些牲口妖兽,对聂苍龙,就没有不怕的,人家大水牛让聂苍龙调戏了,都是敢怒不敢言,不,是连愤怒都不敢……
“哼……”聂苍龙冷哼一声,冷冷的注视着大雁,身上的杀气凝而不散,“向我做攻击状,你是在找死么??”
“那个黑煤球儿欺负人,你不公平……”大雁嘤嘤哭了起来。
“公平??哪来的公平??你这贼鸟儿的所作所为,凭什么在我跟前说公平二字??”聂苍龙冷着脸,寒声道。
“呜呜……”大雁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由得痛哭失声。
“既然你不想用那个鞍子,那就暂时给小黑用,没有鞍子也不是不能骑,只能我自己骑上去了……”聂苍龙声音和缓了,慢慢的向着大雁走去。
“不行,这鞍子是我,凭什么给那个黑煤球儿??”大雁刚才还想卸下鞍子呢,现在聂苍龙要给它卸下来了,它倒是不依了。
“我这人虽然狠毒了些,但是还有人『性』,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束缚,我也不勉强你……”聂苍龙说道。
“我不要让你的臭屁股直接坐我背上……”大雁大声说道。
“……”聂苍龙的脸立刻就涨红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它身上的鞍子卸下来。
“不许卸下来,住手……”大雁惊叫,但是奈何身体动不了,“非礼呀,亲爱的女主人啊,拉开你的窗帘看看,你最忠实的仆人正在被追求你的男人非礼,你快来看清他的真实面目……”
也算它有急智,一下就击中了聂苍龙的软肋。
“,你够毒的……”聂苍龙吓得一缩手,身形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丈远,满脸惊骇的望向那窗帘处。
这一看不要紧,竟是现那窗帘真的撩开的一个小角儿,心尖儿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