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退了一步,却依旧觉得身上有着他清冷的木质香。
傅斯朗问:“没打扰你约会?”
“明知故问。”季暖努嘴不爽说。
今天韦封华的这一出是意料之外的。
以及后来韦封华一股脑倒出他对自己的看法,季暖听完只感到一阵恶寒。
原来她在他眼里是不堪的存在,而他把自己放到救世主的位置。
爱她,就是种施舍。
心里嗤笑,鬼稀罕这种施舍。
冷静下来,她才想起问傅斯朗:“你怎么在这?”
傅斯朗穿着长款黑色羽绒服,衬得他身子欣长,傲然挺立,背着同色系的双肩包,双目间有藏不住的疲惫。
“考试。”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期间读得到他的几分无奈。
季暖心想,难道学神面对考试这么悲观。
考差了?
季暖不敢问,怕说错话。
傅斯朗迈步走向地铁站,迈出几步,他侧身偏头望她,懒洋洋地问:“不回去?”
理工大学和京都大学距离五个地铁站,季暖快速地跟上他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