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磕巴:“在……农学院b教学楼后面。”
傅斯朗:“站屋檐下等我。”
随后又严肃说:“不许乱走动。”
季暖挂完电话,反应变得迟钝。
她应该拒绝啊!
他来能干嘛?
还没摸清傅斯朗的目的,一身休闲羽绒服的傅斯朗找到了她。
假日的校园比昨天还冷清,加上是雪天,这处空无一人。
傅斯朗阔步走向她,大掌摸向她额头,脸瞬间变黑:“你是烧傻了?”
这个温度一摸就知道是高烧。
女人还眨巴着眼,单纯无辜蹙眉。
就套了一件厚外套,里面应该是珊瑚绒的睡衣,傅斯朗把围巾和帽子取下,细心地为她戴好。
“给我,那你——”季暖慌张拒绝。
傅斯朗收起平日的漫不经心,厉色说:“戴好,不许脱。”
季暖懦懦点头,半张脸埋在他的围巾里。
有他身上的木质香,似一阵凉风袭来,她的燥热缓解不少。
他蹲在她跟前,“上来。”
季暖不动,“我自己可以走。”
傅斯朗回头看她,“走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