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头巾众人慌忙取出弓矢,突然他们左后方传来厮杀声,有人大叫:“有人偷袭!”要塞门上的色头巾有点乱了,不知该先往哪方下手。
趁此机会,大石头大喝一声,抱起破门木向前冲去。
他那无穷的力量加上他小山般的体重,“咚”一声巨响,竟将那厚大的木门撞出一个大口,破门木桩也都被撞烂尖头。
色头巾被震得跌到地上,他们爬起来弯弓搭箭准备射杀大石头。
古锋弓步仰身,用劲一口气连射八箭,箭声连贯地射穿了那些箭手的身体。
豪乌巴快步冲上前,拼命的敲砍那道木门,为大石头帮上拆门之力,一会儿两人便把木门打得稀巴烂。
他们蹬开破门,三位异人立即杀了进去,后面接应的战士也从树林里直冲向要塞。
要塞左角响起青木年的指挥声,“我们去守住后门出口,不要让贼人逃走!”青木年一马当先,挥着利剑杀向敌人的后方,随从的五十名战士也跟着杀将过去。
剑影飞舞,青木年的剑尖跳动,刺、砍、挑、扫,招招直取敌人要害,水般涌过来的敌人一点也止不住她的脚步。
前门的景况更是激烈,那些色头巾对于大石头来说就像一堆烂菜果,粗大的烂木柱扫到的地方,都听到敌人的惨叫声和骨折声。
古锋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哨岗塔,箭雨从他手中倾泻而下,在他的利眼下,敌人无所遁形,少有几人能躲开他一箭。
豪乌巴的利斧像下了咒语,砍什么断什么,残缺的兵器、手脚甚至脑袋,在他挥过的地方飞舞起来。
青木年挑选出来的战士,都是作战经验丰富武艺了得的好手,加上那色头巾大多是乌合之众,哪顶得住这些神勇的战士?大概是前几仗都赢得太轻易,色头巾有点松懈,只派了七、八百人守住这个要塞。
“破——”一声,要塞后方位置飞起一个浅黄的光弹,青木年向宁将军发出的信号。
众人奋力战斗了一阵子,已听到山下传来的指挥呼叫声:“冲啊!”宁将军带领的快速部队陆续杀入要塞内。
一会儿,众将士已将色头巾歼灭大半,剩下的二百来个被他们围在中心,色头巾已无心再战,纷纷跪地投降。
将那些余党捆绑的时候,第二颗浅红的信号弹亦飞上半空。
青木年指挥着战士占据各个战略要点,以防色头巾的援军杀到,即使来了也要抵御到底,直至己方的大部队到来。
奇怪的是,从这以后,整座山都寂静无声,山顶的色头巾并未派任何人下来,好像完全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当波姆带着五千大军到达这一大片空地时,天空已露出鱼白。
大军立即安营扎寨进驻要塞,准备新一轮的战斗。
白水来和其他厨师则忙碌着煮食,为刚战斗完的战士补充体力。
青木年走到要塞右方崖边,在一块巨石后面那小片凸出的平地上停下,克锋拉达山从左往右成一个半月型,这里刚好能遥望位在山顶上的石堡。
山峰并不算高,加上此地气候温暖,峰顶上不但没有积雪,还绿葱葱的长满了密林。
但青木年奇怪的发现,山顶至脚下半围的山坳里烟雾弥漫,根本看不清下方的景物,还飘上阵阵凉气,令人心寒。
忽然,宁将军惊恐地在她身后叫道:“青将军,小心,快走回来!千万别掉下去!”青将军并不移动,她对这位缺了点英雄气量的将军没什么好感,只是转头问道:“下面是什么地方,怎会有这么浓的雾?”宁将军道:“那里叫埃克森林,原本是住着山上那些土人的,但三年前突然起雾,越来越浓,那些土人也就走上山来了。”
他掠过一丝恐惧接着说:“曾有许多勇士、冒险者去森林查探,但他们都一去不回,从未有一个再走出来了,所以我们现在叫它迷亡森林。”
“噢?”青木年反因此感到十分有趣,兴致勃勃地张望下面的景物,寻找白茫迷雾里的秘密,但什么也看不到,心里便盘算着收拾了色头巾以后,一定要到下面闯一闯。
这时,白水来捧着一大碗粥走到青木年身边说:“青将军,吃饭了。”
青木年接过喝上一口,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白水来笑道:“现在不痛了。”
青木年道:“以后不能打就别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