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还以为你又要让我做什么事呢?”希蕾儿狠盯了他一眼道:“不知你是装傻还是真痴、英雄还是疯子?什么困难可怕的事都给你摆平,对这些事情却又什么都不懂?不理你了,哼!”她气鼓鼓地走回去,与女魔兵们合力推动她母亲的巨冰,不过这次方向改变了,她们经过白水来身旁,女魔兵们不时窃笑地望着他。
白水来还在抓头,努力理解希蕾儿的话,心里咕噜着:“噢!原来奖励人是可以这样子表达的。”
战士们集合列队后,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巨大的空城--月蛇。
不幸牺牲的战士已就地殓葬,让他们回归尘土,名字都一一记在战魂册上,据说这种战魂册由生灵法师施过魔法,能将战士们的灵魂带回家乡,而且有了战魂册回国后,就能对他们的家属进行慰问奖赏的抚恤,以此对战士们为国捐躯所作的牺牲作一点补偿。
希蕾儿离开的最后一刻,对整个月蛇凝视了良久,毕竟这是她成长的地方,虽然记忆里痛苦与忍受占了大半,却有与母亲共存的点滴之乐。
大军从原路回程,因为青石年骑兵队的马儿还绑在那片灌木森林之外。
路,并不平坦。
那块巨冰使希蕾儿与女魔兵们行军的速度大大减慢,虽然她们已尽全力地使劲,却不见有多大的起色,仍旧倔强地推着不吐半点怨言,也不喊一声请求青木年她派人帮忙。
本来,青木年心里有些不忍,早想安排士兵去相助,但元素法师们却阻止道:“希蕾儿的母亲犯了天辉国法,而希蕾儿则偷去龙弦弓,是精灵国的罪人,既然她想带母亲的遗体,就得让她自己承受这苦难,谁帮助她们谁就与她同罪!”魔法师在天辉国独享权威,连国王也不能随意对他们作出赏罚或号令他们,而他们则能参与天辉律法的执行,而且权力只在国王与首席执法官之下,青木年没法对他们一致的建议作出反驳。
白水来却毫不理会这道号令,径直跑过去帮忙,青木年当然不管他,法师们也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他的身分太特别了,一则不是真正的天辉国人,二来他已是天辉国和精灵国的英雄,甚至可能是上天派下来的神使者,实在没人敢说他。
那块千年玄冰实在太冷了,推了一段路白水来便受不住钻心的冰寒之痛,需要甩手休息,这时他才发现,推冰块的清一色是冰系的女魔兵,而希蕾儿也只用左手推,怪不得她们对冰块的寒冷没什么感觉。
眼看离大军的距离渐长,白水来也一筹莫展没啥办法,突然他猛地想到能呼唤百兽的独角神兽。
“白风!”他兴奋地将独角兽唤到身边,向它求助。
“没问题!”白风在他心里应过后,金角“嗡嗡”地,发出阵阵低沉的响声。
白水来则奔回大军处找大麻绳,战士们知道他在帮希蕾儿的忙,便将身上的长绳麻索纷纷抛出,差点把他给淹没掉了。
众法师对此甚是气恼,正想喝止时,青木年却故意靠近他们道:“大法师们啊,战士们嫌身上的绳太重扔掉了,没罪吧?”元素法师们干瞪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过头去加快前进脚步。
一会儿,森林里传来阵阵吼叫声,战士们警觉急升,止步对四周观望。
只见森林里窜出十只灰白的巨狼,与御兽军一战里,这种战狼已是大家熟悉的了,一些紧张的战士兵刃已经拔出。
巨狼却直奔至独角神兽身旁,静静地吐舌立着。
白水来已抱着一堆麻绳跑到巨冰面前丢下,向希蕾儿道:“快,把它们扭成大绳,让那些狼帮忙拉就行了。”
希蕾儿总是绷着的冰脸再次软化了,多少次白水来不管她是忽冷忽热、时好时坏的态度脾气,只要看到她有麻烦,一定第一个伸出援手,她不哼声地蹲下搓麻绳,眼尖的人必能看到她的眼角已渗出一丝泪花。
旁边的女魔兵不禁诧异,这位一向冷漠凶狠的女领军为什么现在会变得如此感情丰富?不过每次表情的变化都是因为这位黑发英雄出现才有的,难道……一些在乱想的女魔兵又窃笑地望着白水来,却被同伴敲击头脑,拉扯去搓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