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凌峰来到市政厅门口。
典型的西式议会建筑。
通体石质,两根斑驳的石柱立在两侧,充满了陈旧感。
凌峰走过大门,进入市政大厅,迎面走来一位棕色卷发的中年女士。
他立刻迎上去,和笑道:“文书官阁下,我是凌峰,三天前市政厅通知我来一趟。”
“跟我来。”文书官面无表情,转头走进左侧的走廊中。
米黄色长裙托在地板上。
凌峰跟在三步之外,以免不小心踩中对方的裙子。
一路跟着她进入一间狭小房间。
“你先等着,我去报告托尔大人。”
托尔,苔歌城的执政官。
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油腻男,凌峰曾见过一面。
见文书官要转身离去,凌峰连忙拦住她,从布包里掏出一瓶香水。
递至她面前。
廉价的玻璃瓶表面光秃秃一片。
“文书官阁下,感谢您百忙之中引路,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这是一种特质香水,不但香气清新,还有驱蚊的功效。”
“噢?难道又是什么奇趣的小玩意?”
文书官双眼发亮,脸色瞬间变得和善。
迅速接过香水,颠了颠后,扭了扭瓶塞,疑惑地看向凌峰。
“文书官阁下,只要轻轻往下按一下,香水就会喷出来。”
“这样么......” 文书官会意,用短肥的大拇指按下瓶塞。
一小片水汽喷洒而出,传来一缕好闻、又隐约上头的清香。
让人精神一振。
这样的香味基本每一名国人都熟悉。
Six-god!
简称,六神花露水。
反正这家伙也不识货。
送这样的香水,凌峰更多的是想让文书官好好掩盖下自己的体味。
没发育完全的汗腺,一刻不停地传来汗臭味。
“噢!亲爱的凌,这香水我很喜欢。”
文书官一脸享受地闻着空气中的花露水味。
香水,那是只有贵妇才用得起的奢侈玩意。
她只是一名小小的文书官,是执政官大人的远亲,可不是贵族。
凌峰对于文书官的前后反差,早已免疫。
每次送礼物前都是一副冷脸,送礼物后又笑得跟一朵干瘪的菊花一样。
无论古今中外,到哪里都有人情世故。
如果没有,只能说明没进入那个圈子。
文书官是凌峰用一颗三九感冒灵,解决了她儿子的高烧才搭上的线。
否则送礼都不好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