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所思说的太高兴，口干舌燥，看也没看就拿起来喝，还以为是自己的果汁杯，等咽下去这才反应过来是酒。
她从来就没试过酒，因为……只闻到比较浓烈的酒味就会头晕，唔，她现在已经头晕了。
放下杯子，裴所思摸了摸晕乎乎的头，顺便就用手撑住了头，面前的王亚楠三个人都在微微晃动。
忽然眼前多了一只晃动的手，烦的要命，“啪”的一下就给拍开了，至于后面的记忆就都是后来从王亚楠那里听来的了。
“别晃，晕。”
她说话的声音都成了在嘴里的嘟囔，周围又吵，不靠近根本听不清说的什么。
“不会吧，一口啤酒就醉了？”
吕先夸张的大叫，询问的眼神看向王亚楠。
“我也不知道啊，没见她喝过酒。”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不吃饭，难道想吃我吗？唔，不给你们吃。”
她把头一扭，明明让人听了觉得有些歧义的话愣是给弄的一点旖旎想法都升不起来，反而觉得可爱。
但没人搭理她，或许是觉得累了，左右看了一圈，更晕了，晕的难受，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拉住面前的这条胳膊就蹭了上去，嘟嘟囔囔的说“难受、晕”。
吕先：“呃，其实吃的也差不多了，要不咱们撤？”
毕竟今天主要请的还是裴所思，但看这模样，应该是吃不成了。
“那就走吧，吕先，给你钱去结账。”
火锅店里很热，大家都脱了外套，不知是不是被蹭的，路远觉得他的嘴有些发干，示意王亚楠帮裴所思把外套穿上，但她说什么就是抱着路远的胳膊不松手。
最后两个人只能各自穿了半边，另半边披着。
“外面太冷了，天也太晚，直接打车回去。”
本来王亚楠想扶着裴所思的，但两个人连体婴似的只能路远去扶，五个人叫了两辆出租车，另外三个特别有眼色地去坐了另外一辆。
路远扶着裴所思坐在后面，告诉了司机地址，身边的人找到了更舒服的地方，直接抱着他的胳膊靠在肩膀上，感觉到司机总是往这边看，路远微微有些不自在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手上忽而碰到一片冰凉，是裴所思的手，路远微微蹙眉，现在还没到零下，穿这么多怎么还这么凉？
“师傅，麻烦开一下暖气。”
暖和不少，裴所思却是觉得头晕更甚，头在肩膀上来回蹭啊蹭，猫似的偶尔嘟囔一小声难受或者头晕。
脑边太阳穴上多出两根手指，突突跳的神经好受了些，裴所思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在哪儿见过呢？
裴所思的思维也变得缓慢，在记忆深处刨啊刨，终于把那个少年给刨了出来。
“路远？”
终于从她嘴里听见了别的词儿，路远嗯了一声。
“是我。”
“路远？”
没得到回应，裴所思皱紧眉头，但忽而又松了开来。
对了，肯定是做梦了，既然是做梦，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仍然有些冰凉的手指抬起来，捏了捏面前的脸，梦里的手感还真好，跟真的似的。
“这么大的路远……唔，我有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车子压过什么石块，两人身子跟着震动，裴所思的头从对方肩膀上滑下来，顺势歪到路远胸膛之上，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舒服，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在路远颈窝处蹭啊蹭。
意想之中没听到什么什么回应，酒醉的人往往也根本不需要回应。
“嘻嘻，问我也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路远：“……”
脸被扯的有点疼，倒是把裴所思的手给焐热了不少，路远把她的手给扒拉下去，结果又抓了上来。
哎，跟酒醉的人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