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娜哭笑不得的喊道:“我该怎么找你呀!哎!妈呀!我得尽孝呀!”
BOSS:“嗯哼?”
伍德·普拉克合上笔记本,读完遗书,他脸色阴沉咬牙切齿。
BOSS:“我把照片发过去了,你去过黄牛镇,还去过白龙县和清水湾,你的父亲是个罪大恶极的混蛋,你能战胜血脉的诅咒,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些姑娘需要一个榜样,一个从泥泞中脱身的好榜样,你能教导她们,让她们获得扭转命运的力量。”
哈斯本说起这些事情时,有点难为情。
伍德·普拉克的内政能力极强,给他一座没有癫狂蝶的城市,总能规划出一副相对完整的蓝图,结合环境看病下药,从头到脚来改造这座城市。
这六年的时间太短了,以伍德·普拉克为代表的交通署人员要奔波于各地,去完成各个城市的灾后重建工作,之前黑蛇与白蛇还参与了这些任务,她们曾经是罪犯,要不断的走访涉事人员的家庭,去抚慰这些家属的伤痛。
FNX-45还在爱莲娜手里,战王似乎是忘了拿。
伍德尴尬的笑着。
在无名氏的作战生涯里,大多数任务都是由BOSS直接颁布给战王和枪匠,她从来没有质疑过BOSS的决定,伍德·普拉克更像一个多疑的,谨慎到有些可怕的人。
“你在毁灭一个个无辜的家庭!”米莉呐喊着,脸上肥嘟嘟的肉不断抖动着:“你要我们的孩子流离失所!你在杀人!你在蔑视法律和正义!”
话虽然是这么讲,但是江雪明在生活中几乎感觉不到伍德·普拉克的存在。
“我们是一种群居动物,是一种具备社会性,懂得互帮互助的生物,早在一万多年前就有人类帮助同伴治疗大腿骨折的化石为证——这种行为甚至比文字、语言重要得多。”
与这个捡来的“女儿”做告别,葛洛莉回到车上。
“你说你要陪我聊聊天,聊啥呀。伍德老师”
“五十四区的道德价值观从来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才对!”
伍德打量着爱莲娜的肉身,看着这身元质的结构:“留在这里吧,我会找到合适的老师来训练你们。”
“——不是,你听我解释。”
“什么是人道主义灾难?”
葛洛莉:“富贵叔叔给了八千八,你只给了八千。”
伍德:“不是说给他们听的,战王。”
——她的内心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因为她本来就是检察院的人,是五十四区法典的化身,也是烈阳堡自治州的一分子,她从不觉得谁有权力来审判自己。
“我和你谈弄死癫狂蝶的九种办法?你和我谈空气湿度影响生产条件的九种变数?倒不如和我讲讲巧克力牛奶的喝法吧?这个你也讲过了。说到底,我觉得你有事,你应该很忙,你要忙起来,让人们幸福的活着——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拼了命的作战。”
“哎嘿!领导!你车还在吗?我想摸一摸!摸一下可以吗?就摸一下!那是我摸过最舒服的方向盘!”
福亚尼尼咬牙切齿,但是不能打人。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