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药是极好的东西,但它也有个坏处,接受治疗之后,似乎我们总是觉得,没有留下疤痕,那受过的伤害也不疼了——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以九界第一区为出发点。”伍德·普拉克就程序正义的事情接着谈:“我们所在的每一寸领土,依然属于联合国为代表的人类文明,再广义一点的解释,我以哲学家基金会的名义告知你,你依然站在HK的土地上。”
普拉克应道:“不好意思,你说的是英文吗?为什么我每个单词都能听懂,把它们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我存了四千两百多块钱,一千两百块钱给妈妈,两千块钱给爸爸。如果在宿舍能找到我的衣服,就和剩下的一千块一起,送到福利院去。那里有很多很多需要帮助的孩子。”
“爸爸妈妈,不用为我担心,世界上有那么多危险的地方,总要有人去探索,那是VIP的工作。对我来说也一样,我会变成闪蝶。”
这一家子从此能够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节奏里来,也是江雪明一直与BOSS讨论的,他希望自己能过完普通人的一生,包括孩子们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有更多的选择,他们或许可以在真正的太阳下生活,不用在他的影子下活着。
“米莉女士,无论你如何巧舌如簧,把黑的说成白的,再怎样狡辩,也无法逃过制裁,你死定了,你们这群恶魔辜负了无数个妮莎。”
后来战王搂住爱莲娜,抓着这小姑娘的胳膊,带回普拉克身边。
“每一个辛勤劳作的人们,每一个建设城市的人们,数不清的七十多万,接近八十万人——这芸芸众生全都活在这套恐怖的规则之下。”
“来!让这位先生操纵一回你的人生,改变一下你的命运。”
“别说谜语,我听不懂。”葛洛莉答道。
葛洛莉:“那我只能说一声,辛苦您了。”
要知道这部分的思想改造是最难的,对雪明来讲,对葛洛莉而言,杀死一个旧的事物很简单,可是要建立起新的,实在太麻烦。
伍德·普拉克:“哪一点?”
爱莲娜愣了神:“啊?”
葛洛莉:“讲给自己听?”
伍德摇晃着手指头,同时摇头。
“你疯了!伍德·普拉克!你他妈疯了!”
“每个人都应该能看到这点,是谁给这个混乱又肮脏的地区带来了文明?”
“你们这两个恶魔!残杀孩童的刽子手!披着傲狠明德虎皮的两头狼!”米莉女士声嘶力竭的啸叫着:“我们只是在工作,完成自己的使命,我们明明没有任何错,难道你们来到烈阳堡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吗?是谁在为这个区域伸张正义?”
伍德从兜里掏烟,交给战王一支。
葛洛莉还想谈点私事,有关于江雪明该如何回到家庭这件事,她实在是很好奇——
米莉:“这不冲突!追求个人的幸福和造福人类两者并不冲突呀!”
伍德·普拉克的眼睛里透着魂威的火光。
“香巴拉是最后一站了,我向你保证。”伍德·普拉克低声说道:“但是这一关会很难,跨过去就是海阔天空”
这是一位女士,是朱瑟伯格一系,来自首府政治局的一位议员,同时也是检察院的人。
葛洛莉学着普拉克的样子,抱住膝盖自由随性的坐着。
福亚尼尼蹲在旱地里,不远处是河堤。
“我很清醒,这位女士。”伍德先生打开双臂,昂首挺胸,向诸位人质展示着勃颈处的闪蝶纹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让我们认识一下?”
哈斯本的电话那头已经响起了火车的汽笛声。
“我想和各位讲个事情,米莉女士提醒了我,不然恐怕各位贵宾都是死不瞑目,总会憋着一口怨气,变成灵灾就不好了。”伍德·普拉克先生神色凝重,脸上都是惋惜。
“你还是接着操纵我的人生吧。我觉着挺好的,你接着种田,我接着杀敌,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处理不来的敌人交给我,我处理不来的事情交给你,我相信BOSS的判断,世上没有什么魔鬼是杀不死的——这不是一两年的斗争,也不是十几年就能完成的事业。”
伍德:“总有人会站出来质疑你——可是你算个暴力机关,是BOSS的武器,这很奇怪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