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枪匠的门徒要去五十四区组建一支新的战团,哈斯本提不起多大的干劲,要知道由于枪匠的死,无名氏和战团之间发生的种种变故,让他看清了人间冷暖。
“米莉,你到底是多么不要脸?才能理直气壮对战王说出这些话?你究竟是有多么自私?多么贪婪?才会对着一个刚刚失去亲人的姐妹,骂她是恶魔,说她是残害你家庭的刽子手.说这是一场人道主义灾难?”
“我们的BOSS似乎无法将祝福送到这里来,它的能力有限,在这片远离九界的大地,幸运女神不会眷顾勇士——这很现实。”
“六年之后你们还能心安理得的包庇罪犯,俨然一副正义使者的嘴脸,似乎成了癫狂蝶圣教的继任者,和他们做一样的事——这才是人道主义灾难!”
米莉依然想要争出个道理,她的语气变得软弱,但态度依然顽固——
“和这些人渣浪费什么口舌?我很少会和食人魔讲道理。”
“我的名字叫米莉·博哈娜!你给我记好了!我是首府检察院的官员!”女士情绪激动,神情严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伍德·普拉克!你要越过审判流程直接杀死我们吗?像野蛮人一样,剁掉我们的手指头?割掉我们的头皮当功勋?”
伍德·普拉克与爱莲娜说:“你可以去无名氏找她,不过她应该很忙,平时都不见客。”
伍德:“总有人在抱怨这抱怨那,还有为食人魔抱不平的,我经常要去基层工作,见过很多很多这种人——他们说以前的主顾没了,脚踏实地的干活来钱太慢。你不把话讲清楚,会有很多麻烦。”
“得令!”陈守宫非常自觉,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喽啰罪不至死,带上金阁银阁往营房去,准备对一对口供,面对青金的审查,他们没有任何机会做假证,要是敢耍小聪明,估计死罪难逃。
“不不不,不,不对。”
马脸猴凑到福亚尼尼身边,放下改造水路的物料担子,笑呵呵的问候道。
伍德:“总要说给孩子们听,说给自己听。”
伍德·普拉克抱着膝盖,翘着二郎腿坐在防务中心大门前,戴着墨镜看着这一切。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
“BOSS,我觉得我.应该不适合当老师,我是无名氏的外勤人员,和战团的关系,也仅仅停留在以前游骑兵团服役的生活里。”
“可是她已经三十岁了,谁看得出来呢?要从她来到九界开始算起,她打了八年的仗。而我作为车长,作为加拉哈德的老师,作为傲狠明德的智库,到底工作了多久,我也不记得了——这些伤痕消失了,但是不代表它们没有存在过。”
葛洛莉又问了一遍:“真没事了?”
“哎!他妈的”伍德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葛洛莉在开玩笑,想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只是他内心有些愧疚——不说BOSS,就他所在的交通署,已经亏欠了无名氏太多太多。如果没有这些暴力机关,怎么踢开零号站台的大门,怎么把地狱变回人间。
福亚尼尼一个劲的挠着头,看见罪魁祸首穿着囚衣跑过来了。
“你们这些在政治局和交通署工作的,嘴里讲出来任何一句屁话我都不会信。哈哈哈哈哈!”葛洛莉开怀大笑:“早几年吧,你跟我说,只要揍完强尼,那以后就是海阔天空,后来又和我说,拿下亚欧大陆桥,就是海阔天空,再后来一路打到北境,又和我说把癫狂蝶圣教赶到无人区就是海阔天空,我寻思这是不是冥界摇滚音乐会又搞复刻活动了,Beyond开了多少次阴间演唱会,怎么总是同一首歌呢?哈哈哈哈哈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伍德:“为了明年的秋收,去香巴拉追杀永生者,我必须这么做。你不愿意成为授血单位,很快就会变老,人一旦变老,衰老腐败的肉体元质就会开始影响精神。”
“烈阳堡的官兵将士都死了,他们会变成闪蝶,我和爸爸妈妈说好,要去这个地方当民兵。”
爱莲娜吆喝着:“枪!妈呀!你的枪!”
葛洛莉笑呵呵的:“我能有什么心魔呀。哈哈哈”
葛洛莉挥了挥手,起身来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