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枢被灌的七荤八素,最后连路也走不稳了,他扶着柱子,摆着无辜的手,说道:“不能喝了,真的不能喝了……”
沈家的下人扶着沈天枢倒后院去醒酒,迷迷糊糊间,有人喂了沈天枢一口醒酒汤。
沈天枢只当是下人,就着那人的手,喝了一口。
那人身上有一股熏香,这味道很奇特,不像是中原人喜欢带的香。
哪怕烂醉如泥,沈天枢还是立刻就想起了被那人支配的恐惧,他自以为自己很大声的叫道:“明珠……”
但是因为醉酒,他的声音一点都不大,不仅不大,而且因为醉眼迷离,反而显出了一点柔和出来。
明珠便乐呵呵的低下头,弯腰看着趴在石桌上的沈天枢,说道:“呐,你都认出我来啦?”
如何能不认得,我就是死了都记得,你这些日子是怎么奴役我的!
沈天枢不像搭理面前这个疯婆子,索性把脸转了过去。
酒都是烈酒,沈天枢醉的厉害,脸颊都红彤彤的,明珠看着他的脸了,还当是沈天枢害羞了。
她便轻柔地在他耳边说道:
“你们中原的男子,可一点都不干脆呢,你心里想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呢?”
我想什么?
沈天枢很迷惑,我还能想什么?
明珠却又说道:
“呐,我跟你说啊,过些日子,我就要回南疆了,我父王催着我回去呢。”
沈天枢似是睡着了,一动也不动。
明珠却难得的没有打他,只是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到了沈天枢身上,小声说道:“你这个傻样啊。”
说完,她便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轻快的跑出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