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危险!那可是鲨鱼群,能逃回来真是命大!”
“真是吓死我了!”
潜水队刚刚经历了一场鲨鱼群围攻。
幸好顾清及时发现,冒死诱开鲨鱼,并指挥开启船上的驱逐装置。
虽然有几人受伤,但总算都安全上岸。
岸边弥漫浓郁血腥味,得到消息赶来的家属冲上前,拥抱埋怨,心有余悸,但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只有顾清坐在一旁握着手机,右手胳膊被礁石划破的伤口深可见骨,随行伙伴给她做了简单的包扎,但血还是透过绷带往外渗。
伤口被海水浸泡过的疼一般人难以忍受,可顾清此时却毫无反应,愣愣听着手机里被挂断的忙音出神。
“嘟嘟嘟——”。
“哎,清姐,不是说你老公让你来参加活动取深海珍珠的吗?怎么遇到这么大事,他还没来?”
旁边彭凯问道,被朋友拽了一把,才闭嘴。
顾清手指顿了顿,心底一点点升起寒意。
她僵着手指,划开新闻界面。
刺眼的大红标题‘沈氏总裁为大明星沈凝然接机护航’刺痛双眸。
她垂着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她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和沈遂结婚三年,她耗尽每一分钟去爱他,融化他,到头来,却还是成了个笑话。
沈凝然只是一次出差回国,也比处于性命攸关时的她重要。
沈遂难道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需要他在身边吗?
他知道,只是不在乎。
一种从心底蔓延而出的剧痛裹挟她。
但好像也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段感情她坚持了三年,对沈凝然和顾家的愧疚,她也偿还了三年。
这其中的漠视、侮辱、委屈,她受够了。
此时。
看出顾清不对劲的彭凯,就算被朋友拉着,也忍不住道:
“顾清,你老公生意再忙也没你的命重要吧,是他非要你潜水到那么深的深度去取南洋金珠,现在知道你受伤都不来接你,也太过分了。”
“他之前还让你下海帮他取什么野生珊瑚礁,捞什么水母,动动嘴就要你拿命搏,却从没见他露过面,还是不是男人!”
听到这种种,过去的记忆翻涌。
其实,又何止是这些。
顾清忽而抬头笑了:“他确实不是男人,勃.起障碍,和他结婚三年我从没尝过男人的滋味。”
那次老爷子给了她两包药材,说补身体让她炖了和沈遂一起喝。
她没想到是那种东西。
当晚沈遂身体毫无反应,还将她一个人扔进了冰冷的浴缸。
曾经掩盖的伤痛被一点点剥开,她才觉得自己过去真傻。
活的太没有自我。
彭凯顿时有些尬住:“……”
不是吧,他清姐这么优秀一女孩子,怎么过的这么惨!
顾清再次看了眼那条被顶上热搜第一的新闻,深吸一口气。
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定下一辆车,去沈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