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身体不好,一直想抱重孙子,这女人是准备拿离婚威胁他同房?
可真敢想!
喜欢了那么久,顾清很清楚男人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爷爷那边我会解释,订好离婚的时间,我随叫随到。”
至于珍珠,她想,就不必了。
自从沈遂用爷爷逼她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深海暗礁,帮沈凝然取珍珠的时候,她们就两清了。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沈凝然见状,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就这么走了?”
珍珠还没给她呢!
那可是天然深海珍珠,价值千万!
顾清站定,缓缓转头看了过去,随后将手中锦盒打开,色泽圆润的硕大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美到极致。
“你想要这个?”
“知道还不拿给我,看在你送我礼物的份上,我会帮你哄哄哥哥,这个月多给你点生活费。”
沈凝然扬起下巴,等着顾清和以前一样巴巴的送过来。
顾清却一下将盖子合上,塞进了自己口袋。
“谁说要送给你当礼物了?自作多情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一个人被无限的宠爱纵容,便会变得理所当然,受不得半点忤逆。
曾经顾清对她百般退让,但今后不会了。
沈凝然当即就气炸了,哭闹着跑到沈遂旁边告状。
男人的眉心皱的能夹死苍蝇,“还不立刻把东西给凝然,道歉!”
“你不是说这是给老爷子的吗?”
顾清声音有些酸哑,但态度意外强硬,整个人如峭壁坚强冒头的松柏,不肯低头。
沈遂看着一反常态的女人,皱眉。
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下隐忍颤抖,心口烦躁上涌。
一个毁了别人人生的恶毒女人,不配让他失控。
“凭你八岁害了凝然,凭你二十岁抢了凝然的人生,既然刚才已经听到了,还装什么……”
顾清凄然一笑,“抢了凝然的人生?我?”
她着打断男人的指控,“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她想娶她?却被我抢先了对吗?”
“你疯了!”
沈遂脸色铁青。
没想到她会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
当初沈凝然自曝身份后,沈家曾被人置喙过沈凝然和沈遂的关系,毕竟按照顾家和沈家的婚约,该嫁给沈遂的是沈凝然,可他们却成了兄妹。
禁忌、**等字眼一时间在娱乐八卦的头版头条上和金融大鳄的沈家扯上了关系,还险些导致股价狂跌。
最后才不得不让顾清嫁过去平息了事。
这事,是沈家禁忌,不准任何人提。
顾清却一点也不想在乎了。
“沈先生别急,离了婚你想娶谁都可以,沈凝然也可以改回顾家姓氏,一切回归原位。”
她心口最深处的伤被扯烂血肉,剧痛无比。
但她持住了云淡风轻,没有撕闹,更没有纠缠。
有些东西,不该执着,应当摆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