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就说,是我自己找到了我失踪的线索。
无论如何,也能拿到那笔赏金。
如果拿不到。
我就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学费。”
“我可不敢保证教会你,因为‘气盾变形术’是一种很精巧的圣术。
修炼这种圣术,既要靠天分,也要靠机会,不是每一个人都学得会的。”
“放心!一百万金币对我来说,实在是小意思,就算学不会,我也不会在乎。”
“流氓大公”吹着口哨。
“那么,你住在哪里?”“你不要来找我。
我去找你就行了。”
“那好,我写个地址给你。
你尽快来找我。”
“流氓大公”向酒保找来纸笔。
将自己地地址写下,然后交给钱冠。
“帝京城里的公寓只是我的临时居所,我的封地在海边,如果你不在一个月内来找我的话,那么我就回封地去了,你可以去那里找我。
你找到了我,我就交给你学费。”
两人正说话时,那女人却从楼上走了下来,而且已换了件新衣,脸上重新蒙上了黑色的纱巾,身后则跟着那位满脸雀斑的女仆。
“我说过了,女仆不敢独自离开。”
听到那女人的说话声,钱冠才注意到她,惊讶道:“你怎么蒙住脸?”“流氓大公”也说道:“我们已经算是熟人了,不必这么藏着脸吧。”
“我蒙不蒙脸,你们管不着。”
女人幽雅的扭了下腰,走到酒桌边,望着桌边这两个发呆的男人,眨了眨眼。
“现在,我要回家了。
你们可以忘记我了,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面,记住,从来也没有见过面。”
“再见。”
钱冠也不客气,挥了挥手,便将脸扭过去,再也不看这女人半眼。
“流氓大公”却是一脸地依依不舍,腆着脸说道:“可不可以给我个联系地址?我们以后可以再聊聊。
其实我很欣赏你的,尤其是你在气盾里撅着屁股时地样子,我实在是欣赏得很……”“啪!”“流氓!”女人伸出手,毫不客气的赏了这男人一个耳光,然后对女仆说道:“我们走!”望着这一主一仆仰起脸离开酒馆,钱冠很是奇怪,询问一脸享受地“流氓大公”。
“她打你耳光,你不仅不生气,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莫非你也很欣赏她给你的这个耳光?”“不,不。”
“流氓大公”见那女人已经走远,便笑着举起一只手。
“这个耳光能换来她的一些必要资料,这笔买卖不算亏本。”
钱冠见他手里拿着只皮袋,看那式样,似乎不是男人所用,更觉惊讶。
“你偷她的?”“当然!所谓‘声东击西’,如果不惹她发火,可没那么容易下手。”
“你不仅是个‘流氓’,而且是个‘小“过奖,过奖。
想不想学这手艺?算你半价。”
“没兴趣。
……那是装什么的?”“看看就知道了。”
“流氓大公”将皮袋打开,将里头的东西全部倒在酒桌上。
皮袋里零零碎碎的东西真不少,除了一些首饰之外,剩下的还有两只金属牌,大小如同手指,通体闪着金光,似乎是金子做的。
“这是什么东西?”两人的目光立刻被那金属牌吸引过去,各自拿起一只,研究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