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说用绊马索,有的说设置陷阱,也有说用长斧砍马腿的……众说纷纭,却久久定不下一个完全的良策。
用绊马索,这盟卡罗峡谷内两军对峙,一目了然,如何藏匿那些拉索的士兵?
挖陷阱就更荒谬了,峡谷内多是坚硬的岩石,你乒乒乓乓地挖陷阱,对方能不知道?明知道有陷阱,她们还会冲过来让你陷害,那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了。
至于用长斧砍马腿,也确实是可行的。不过,短短的时间内,哪儿弄那么多把长斧,给士兵们配备?
计策想了很多,到最后却没有一个可行的。
晓雪听着听着,有些不耐烦了,不停地用手掩饰着打哈欠。
在她第十二个哈欠酝酿成功,正要借『摸』鼻子的动作遮着嘴巴,痛痛快快地打个哈欠的时候。祝清波却把目光投向她,冷不丁地问了句:“雪儿有什么良策么?”
猛地被这么一点名,大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她的身上,晓雪的哈欠僵在脸上,愣了一下,才又闭上大张的嘴巴,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拽着文言道:“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大家的思路是正确的,不过方法嘛……”
晓雪卖了会关子,才继续道:“我没领过兵打过仗,甚至真正的战场都没见过。所以,这战略上的部署和谋划,我肯定是不会的。”
她的话音没落,监军大人便嗤之以鼻,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来。晓雪瞟了她一眼,直接无视她的鄙夷,接下去道:“不过,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军事部署咱不会,歪门邪道还是很在行滴……”说着,还嘿嘿『奸』笑了几声。
祝清波脸上『露』出宠溺的无奈,她知道这个女儿头脑聪明,总是有数不完的新鲜点子,便鬼使神差地点了她的名,看她有什么可行的计策,谁知道她倒好,自己把自己的底『露』出来了。
“不管你奇谋妙计也好,歪门邪道也罢,只要能破得了她们的骑兵阵,我们就胜利了一半了。晓雪,数万将士们的『性』命可都在你的一计之中呀!”祝清波眼中充满了殷殷期待。
晓雪的嘴角抽了抽,心中哀叹道:我滴老娘呀!咱只是个厨子,拿切菜刀还成,让我拿大刀上战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您不会被雨落哥哥刺激到了,想把我培养成他的***人吧!
不行,咱只对赚钱有兴趣,领兵打仗,谁爱上谁上吧!晓雪咳嗽两声,道:“我夫君,对于配『药』有很高的天分,无论是灵丹妙『药』还是各种毒『药』,没有他配不成的。你说,要是让他配出个在短时间能够传染整个马群的马瘟『药』剂,会不会对此战有帮助?”
马瘟?对呀,如果所有的战马都染上了马瘟,那没有战马的骑兵营,还能算得上骑兵营吗?在座所有的将士,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向晓雪投来了热切的目光,让成为众所瞩目下的她,很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将军,末将认为此计可行。不过……『药』剂什么时候能配出来?谁去敌营投『药』?马瘟会不会对我方的战马造成伤害?还得从长计议!”第一个开口的将领,心思缜密,提出的问题都很有建树。
“雪儿,你说呢?”祝将军把皮球踢给她了,意思很显然,你想的馊主意,你来善后。
“呃……”晓雪心中腹诽着她的老『奸』巨猾,仍揽下了这个任务,就当是为了哥哥那当胸一箭,“配『药』的事不用担心,绝对误不了时辰。女儿的轻功还不错,女儿出的主意就由女儿去实施吧。至于会不会影响己方马匹,就更不用担心了,大师兄既能配出毒『药』,便能配出解『药』。先给自己的马服下解毒『药』剂便是。”
“好!不愧是我祝清波的女儿,有魄力,有担当!这件事就交予你去办,越快越好!”祝将军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到底是祝家的骨血,虽然从小流落他方,祝家的勇气和谋略却一样也不少。
悲催的晓雪两日后的晚上,披了一件纯白的斗篷,怀里揣着任君轶配好的马瘟病毒,趁着夜『色』,穿过长长的大峡谷,悄悄潜入了覃闾营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