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的轻功,在当今武林已难有与之媲美的,这样的山坡对于常人来说,很难攀援,对她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就看她把斗篷拿下来,卷了卷,往背上系,便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一般,要么脚蹬着突起的山石,要么手拽着伸出的树枝。心中美滋滋地道:若是马青荷知道自己正体验着她一直很哈的攀岩运动,一定羡慕死。唉!已经八年了,不知道那个爱说爱笑爱幻想的开朗小丫头,还记得自己不?
大约半柱香以后,晓雪和任君轶已经出现在崖壁顶峰。看着山坡崖壁陡峭难攀,这崖顶居然跟平地差不多,只不过偶有突起的山石,和枯黄的树木而已。
此时崖顶和那些山石上都覆盖着常年不化的积雪,晓雪又把自己用斗篷过程蚕蛹状,鼻子通红,口中哈出的气凝成白『色』的雾气。她在山顶抬头望望那阴沉的天,对那灰黑『色』的云很是怨怼:“这该死的天气,这么冷不说,连云都来欺负我们,干嘛飞这么低,想对我们‘乌云压顶’呀!!”
任君轶银白『色』的衣衫,在白皑皑的雪峰上,好似冰雪化作的精灵一般,很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他也随着晓雪的视线,望了望仿佛要压在头顶的乌云,道:“估计这两天有风雪要来,战事恐怕要暂停了。”
“女马的!六月飞雪呀!谁的冤情难消,莫非又出了个窦娥?”晓雪瑟缩着,吐出一句脏话,口中不断地嘟囔着。
都说三月桃花雪,这都四月快中旬了,还来个什么倒春寒,真是tm的变态天气。抱怨也没有用,山顶的寒风,还是嗖嗖地吹着口哨袭过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披上我的披风吧!”任君轶欲把他的雪『色』斗篷解下来,被晓雪阻止了。
“这风这么大,你的斗篷又宽宽大大的,要是来阵风,把我吹跑了这么办?我可不想当风筝!”的确,山顶狂风卷着雪沫,扬起白『色』的风暴。这样的环境里,还是越紧身的衣服越减轻风阻。晓雪这么想着,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裹得更紧了。
“走,我们去战场上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晓雪使出踏雪无痕的轻功,在山顶上飞快地向前奔去,那松软的积雪,坎坷的地形,在她的脚下如履平地。
任君轶的轻功可没她那么高明,只得提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个不留神滑下山崖,粉身碎骨,命丧黄泉,那可就悲催了。
两人在高陡的崖顶疾奔着,她们一个浑身月白衣物,一个裹着白『色』的斗篷,在积雪中很难发现她们身影。
不一会儿,两人已经听到崖下的战鼓声,喊杀声,马嘶声,以及兵器撞击声。
晓雪选了一处相对平坦之地,俯下身子,往崖下看去。在数丈宽的峡谷内,对垒的两军如同一寸高的玩具士兵,互相拼杀着。
晓雪从后背处拽出一个简易单筒望远镜,这是她和机关伯伯捯饬出来的新产品。
这机关叟秦百通在晓雪赴京以后,心中对她那些奇奇怪怪的点子很是喜欢,便收拾了行囊,直奔京城去投靠晓雪去了。他到了京城买了处小院子,没事就把晓雪拽到他的院子里,叮叮当当地捯饬着稀奇古怪的东西,晓雪手中的望远镜,就是其中的成果之一。京城中,也多了一个珍宝斋,那里经营着机关叟的有趣成果。
透过望远镜的镜筒,晓雪在两军中寻找着熟悉的面孔:“哎呀!我看到雨落姐姐了,原来这次出兵,是由她带队呀!你还别说,雨落姐姐穿着盔甲,手拿令旗的模样,还真是『迷』人。”
“咦?覃闾那边的士兵的服饰,怎么跟电视里蒙古兵的差不多,头上的帽子尖尖的,还带着两个『毛』茸茸的大‘耳朵’,一定很暖和,要能搞到一顶戴我头上就好了。”
“啊!看到小雨那个假冒小王子了!嘿!没想到那小子骑在马上的小模样还真帅!他身边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是谁?怎么似乎跟他不怎么对呼似的,难道就是那所谓的大将军的女儿。摄政王那个老阴谋家,还没搞死她们娘俩?”
……
晓雪在哪里如同观看一场电影一般,边看边评论着,偶尔把那单筒望远镜放在任君轶的面前,让他也分享她的感受。
